这事情确实有点不对劲,即使以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我也不觉得姜南的决定有什么问题,于有德既然反对,就算他不说,那也得是有原因的,既然有原因,又为什么不能说,他就算信不过别人,也没道理信不过秦公,而且行动调整后,他又为什么坚持跟后队出发,他到底在担心和顾忌些什么?
想到这,我让吕虫子再仔细回忆下当时的情景,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答案往往都藏在不起眼的细节中。
吕虫子想了想,跟我说道,“伍哥,真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觉得于有德反对计划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咱们在行里呆了这么久,认识的掌柜也不少,啥时候听说过掌柜的跟主子唱反调的事?干土夫子的最怕在底下勾心斗角,互相加害,他于有德顶撞的可不是别的掌柜,那是连他主子都得听令的平北斋高层,他凭什么,怕平北斋收拾不了他么。”
我点点头,吕虫子说得对,不管是哪帮哪派,没人敢带着跟自己心不齐的人一块下地,这地上是法制社会,地下可是无规无矩。比如两拨人一块行动,一拨敢对另一拨说句等着瞧的话,结果要么是行动取消,要么地上就要火并一番见分晓,于有德敢跟执事姜南叫板,确实很能说明问题。
依着小孟之前跟我们讲的,姜南作为春夏秋冬四堂之一的执事,属于平北斋楼主直管,这就相当于羽林军将军的编制,而于友德身为长老秦公手下的一个掌柜,充其量也就是步兵校尉,两者可谓有云泥之别,于友德怎么敢反对姜南的意见。
想到这,我说道,“虫子,如此说来,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于有德并非平北斋的人,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平北斋如此着紧西湖下面这件东西,万万不可能泄露消息给外人,第二嘛,就是这于有德,掌柜的身份只是个掩饰,他在平北斋中,一定另有职务,至于这职务的高低,首先从他敢跟姜南叫板来说,应该不低,但按着你的讲诉,姜南也敢无顾忌的翻脸,那他的职位就高不过姜南,依我看,两个人多半是同级不同部门,方能如此作为。”
吕虫子称了一声是,接着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于友德手下的三个伙计,完全没有一般伙计的那种痞气,说话做事可谓森严有度,倒跟姜南手下那两人感觉差不多,与其说他是接应我们,不如说是监视我们的成分多,哼,走散了也好,反正我瞧着平北斋这些人都不顺眼,让他们可劲斗去吧。”
确实,我心下感叹,平北斋这是走了督察监军的老路啊,虽说如此重要的行动,怎么重视都不为过,但这个举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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