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感到绝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确有道理,不是这些简单的道理,也还真不明白,真的看不透。
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哪怕靳山办理过不少盗窃案,这宗案子临到自己头上,也还真不好办,真的棘手和难办。
李力毫无办法,就将此案火速送到京城唐律那里。
唐律一听,觉得好办。问题是唐律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听书此案,也在积极探讨,可是毫无进展,没有任何线索,大家各说各的理,都不服对方,要想统一,还必须到一线去看看。
大家都想要好名声,特别是仕途上的人,靳山也特别注意,一直办案,几乎没有失败过,倒是遇到自己的案子反而不行,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京城里的人也想不通,也找不到靳山贪污的证据,也就无法对他进行定罪处罚,再说靳山的确是个人才,如果不处罚,国法难容,可是要罚当其罪,罪刑相一致才行,免得冤枉了好人,放过了坏人。
靳山也被巡抚问过,但是靳山脑袋一片空白,当时真不知道,后来也不知道,平时都精明的,结果却打乱了布局,自己也陷入苦恼。
上面不止一个官员让靳山交出马蹄金,靳山苦笑,哀叹:“要是有就交,我又不爱财,关键是没有,如果有,肯定不敢留,没有,拿什么来交?”
靳山说了这话,很多人不理解,可是也没发现他藏匿的马蹄金在哪里,真正办事的,也想有所作为,找到马蹄金,却无功而返,不想办事的,也就跟着起哄,弄得到处都乌烟瘴气的。
因为没有十足的确凿的证据证明靳山藏匿马蹄金,也就不能对其采取措施,包括摘掉乌纱帽削职为民等等。
这事也就成了悬案,悬而未决。
有人去找唐律,唐律也不想介入,不过,唐律说不妨去问问卜慧书。
卜慧书不办具体案子,听闻有人来访,也就没了雅兴做自己的事,再说这个案子来自家乡,多少都有点关系。
于是问:“你们认为靳大人是不是贪财小人?”
“不认为他贪污,可是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因为只有他离马蹄金最近。”
“那么,谁离财宝近,谁就是疑犯喽?”
“差不多。”
“那么皇帝住的金銮宝殿,到处都是宝贝,如果皇宫里丢弃了东西,难道皇上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了吗?”卜慧书问。
“不是。”
“那就对了,监守自盗,是有这样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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