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她的嘴动了动，她明白她在说什么：你再没有机会后悔了，倾华……
慕月倾华起身，转过身，对着所有人，扫视了一眼。
所有人都注视着她，都信任着她，只因她是月主，是所有人的支柱，是九月神族的守护者。
“吾——慕月倾华，九月神族月主、慕月倾华，在此立誓，誓与九月神族共存亡，绝不背弃。”
“我等誓死追随月主，与月主共进退。”
“我等誓死追随月主，与月主共进退。”
“我等誓死追随月主，与月主共进退。”
热血沸腾的响声充斥在耳边，祭天台下的族人神情凝重，语气激昻。
望着众人期待、信赖的目光，慕月倾华淡漠的眸子有了一丝暖色，“吾甚感欣慰，定不辜负众望。”
慕月倾华感觉到一道熟悉的视线，抬头望了过去，只见一道白色残影，却不见人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有了些许暖色。
慕月一菲舒心一笑，“如此，吾亦可放心离去。”张开双臂，大有随风而去的架势。
“吾等恭送第十四任月主——慕月一菲。”
慕月倾华单膝跪地，头微低，看不清她的表情。
“恭送第十四任月主，望第十四任月主一路走好。”
祭天台下的族人，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忧伤与不忍。
慕月一菲开心的笑着，笑着……她的手、脚、躯体……一点一点的化作粉白色的曼陀罗花瓣，一点一点的飘散，在空中飞舞盘旋，最后化为灰烬，消散在天地间。
慕月倾华起身，凝视着天空。
走好……二姑姑。
慕月倾华走到大鼓面前，敲响大鼓，跳着舞，鼓声中，古树慢慢散去。
祭天台下，跪拜着的族人，纷纷起身，击鼓，跳舞，一切都在继续着。
慕月倾华放下鼓槌，转过身看着台下的族人，神色复杂。
这些人，以后都将依附于她，受她庇佑，她不再是只为一人而选择了，哪怕是命中注定的选择。
慕然走到慕月倾华身边，用行动告诉她，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站在她身边。
慕月一默望着祭天台上的人，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眼中的厌恶更显，还带着浓烈的恨意。
姐姐，你终于又成为月主了！我终于又离你越来越远了！
慕月倾怜望着祭天台上的慕月倾华，苦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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