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习习,竹叶沙沙作响,清新自然。
整个杀戮肆虐的天地,仿佛瞬息换了一个天地,耳边是鸟语清泉,眼前是嫩叶娇花。
再一转,世界翻天覆地,狂风怒号,白骨废墟,悲声载道……
宛若神的聆听,或喜或悲,或静或乱,赋予生的力量。
乐音百转回肠,漾起千层涟漪,又悠远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生机与希望,令人在绝境中逢生,又在安乐中绝望,百转千回,百般滋味在心头。
一曲终了,眺望远方,平复心头心绪。
“三少,这一大早,可真是好兴致啊!”
一个长相与沐卿殁有八分相似白衣青年信步而来,长发随意的用青色发带一系,额前留有几缕碎发,看人时眼角上挑,颇为倨傲,薄唇一扬,似嘲非嘲道。
沐天主府胆敢如此与嫡长三公子沐卿殁谈话之人,也只有那嫡长四公子沐卿珏了。
说起来,这嫡长四公子沐卿珏也是个人物,虽没有像嫡长三公子沐卿殁一出生便有了字辈,可也不过六七岁光景,就以过人的资质及实力得到了应有的尊荣,是除嫡长三公子沐卿殁外,唯一的风云人物!
沐卿殁转过身,“何事?”
“若非无事,便不得来此?!”
沐卿殁不做声,将雪玉笛放回原处,从天玄筝下抽出一把青翠色的竹剑,大手一抹,飞入竹林中。
如往常一般,握紧手中的竹剑,一剑劈下,再一剑劈下,如此往复,越劈越快,从线成点,从点成空,粗看只是在机械的劈剑,细看便知他的每一下都与第一下的轨迹重和,分毫不差。
“哎?……”沐卿珏笑着摇摇头,还真是一分玩笑都不能开了。
以沐卿殁为中心,渐渐自成一个无情杀戮剑域,入之即死。
沐卿珏脸上笑容一敛,不由得回忆起他曾玩笑的夺过他手中“轻飘飘”的竹剑,结果整个人侧趴在地上,好不狼狈。
想不通一把用竹子削成的竹剑怎么会那么重,而且在他第二次适应了重量后,又徒然增重。
也不知他每天各式剑招三万下,不用任何外力,全凭自身之力,是如何做到的,这简直就是疯子!
沐天一族主剑道,却没有一人如他这般痴迷剑道,日日练剑,风雨无阻。
沐卿珏与他便是两个极端,一个练剑不停,一个佩剑常挂腰间不见剑出鞘过,却是医书不离手。
他掀了掀衣袍,往天玄筝旁一坐,摆弄起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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