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更严地控制着现场。不让他们有丝毫擅动的机会。
杨峻已经与沈曼进了屋，两人面对面坐在胡床的两头，柳余蝉则提着剑在门口不住地盯着院门处的宋澈他们。
“这么来。你的确是我的女儿。”杨峻喃喃道。
“要不然呢？”沈曼抬起眼，虽然没再哭了，但眼底的愤然依然明显。
杨峻吐了口气，扭头望着窗外。“我从来没想过你母亲还给我留下了一个女儿。如果我早知道这一切——”他看了她一眼。柔声道：“是爹对不起你。”
沈曼没有接话，红肿的双眼下脸色仍然紧绷着。
“不过，你既然来了与我相认，就该知道，这一认该面对什么样的后果。”
杨峻话锋一转，又深深望着她，往下起来，“你看到了。我已经走投无路，如果我跟朝廷这一搏没有赢。那么你就是逆贼之女，也将跟我一样被押上刑场砍头。到时候你可连提心吊胆呆在沈家当冒牌大姐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你想走，还来得及。”
沈曼纹丝不动，“我已经厌倦了那种日子，我这一来，宋澈他们必然也猜出我跟你的关系了，你觉得我还有退路吗？”
“可是你毕竟从就过惯了优渥的日子，方才你要是不来，还可以继续当你的沈大姐。”杨峻道。
沈曼回望他：“你希望我做沈昱的女儿吗？”
杨峻没答话，只定定望着她。
她唇角冷勾，眼泪又滚下来：“我因为你们，几乎变成个表里不一的疯子。难道你以为，我现在还有路可走吗？对于一个姑娘家来，名声比命大。我不是沈昱的女儿这已经足够毁了我余生，如今他们再知道我是你的女儿，就是朝廷不杀我，这天下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枚领扣吗？”
最后她抬眼问。
杨峻仍只是定定望着她。
“母亲临终前把它给了我，这是你们的定情之物。她让我打听到你的坟地，然后把它埋在你坟前。她至死也没有忘记过你，但她却不知道，她以为早就不在这人世的你，实则还活着。现在，东西已经给了你，我也可以走了。”
在到走字的时候，她眼泪流的更凶，但却又并没有痛哭。
她放下盘着的腿起来，起身往门外去。
“站住！”
杨峻突然喝道，随后也下地走到她面前，背光凝视她半晌，忽然道：“我若真的放你走了，你是不是出了门就会立刻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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