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小时了。”段莘莘一边念叨一边打量着周围。
她从没来过一中,这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说一中环境还不错,起码比六中看上去要有书香气很多。
见旁边周晓东一直盯着她的脖子看,张阳只好干咳了两声,“那个,你的嗓子…还没好吗?”
“好些了,”段莘莘笑了笑,“医生说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好全了。”
张阳点点头,看向周晓东,“那就好,听起来是比以前正常了些。”
医务室静悄悄的,段莘莘特意走在最后面,站在门边往里看。
“那个跟我俩一个班,叫林涛。”周晓东指着里面坐在床边的人介绍。
段莘莘点点头。
张阳推开门,“你真的不进来吗?”
她犹豫了一下,“不了吧…我就看看他。”
其实隔着帘子她看不到他,只能看到床的一角还有白色的被单。
张阳轻声走进去看了看,问林涛,“还没醒吗?”
“没呢,”林涛摇摇头,帮忙看着点滴,“医生说烧的太厉害,再加上最近没怎么休息给累着了。”
“我就知道他晚上回去还要学习,”张阳叹口气,扭头冲段莘莘开口,“进来吧,人没醒呢。”
段莘莘咬着嘴唇纠结着,最后慢慢走进去,病床一下下放大,她看到了他。
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手上打着点滴,额头还有退烧贴,像个脆弱的瓷娃娃,皮肤是病态的白。
哪还有昨晚的半点意气风发。
她看着他的脸,不由得走过去轻轻帮他掖了掖被角。
“你送他的那朵花,他一直当宝贝养着,”张阳轻声开口,“前几天花谢了,他差点没自责死,一个劲问我要怎么救。”
段莘莘哑着嗓子,“什么花?”
张阳立马惊讶了,“花…雏菊啊,你忘啦?”
段莘莘仔细想了想,这才猛然想起来,“哦…记起来了。”
怪不得昨晚他特意帮路边的一朵野雏菊拔掉周围的野草,还盯着看了半天。
她弯了弯唇角,真没想到那时随手送的一朵雏菊,还能被他精心养着。
门被轻轻敲了敲,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周晓东扭头,“蒋严你去哪里了?”
段莘莘猛地扭头,什么?
只见一个规规矩矩穿着军训服的男生走进来,“我去隔壁取药。”
她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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