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活。
赵出击瘦猴一个,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盛向予站起来。
红毛还在地上捂着头喊,另一个刚把垃圾桶盖子从自己身上掀开,赵出击脸上青一片紫一片,咬牙切齿瞪着他。
他突然猛地一阵头晕,身上也酸痛酸痛的,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喘了会儿后沉着嗓子开口,“以后,见了我,躲远点。”
赵出击从地上晃晃悠悠爬起来,喘着粗气,“你他妈…有两下子。”
嘴里一股子铁锈味,他扭头啐了口血沫,抬着眼皮,“去告诉六中你那个哥,没事儿最好别来惹我。”
赵出击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哥在六中?”
他没理,直起身出了巷子。
此时已经是深夜,街上来往的人少了很多,路边路灯一照,跟着出来的蒋严立马看见了他脸上的伤,“予哥…你的脸…”
他皱了下眉,不太喜欢别人叫他哥,但毕竟是蒋严的救命恩人,刚才还替他打了一架,对于这个称呼他也没拒绝,往旁边玻璃橱窗上一看,大致没什么异样,只是眉尾处有一道划伤,半根指头那么长,还在往外渗着血。
“哼,”他突然冷笑,指着自己眉尾的划伤,“蒋严,你永远记着今天,老子用半条命给你上的这一课,叫人要懂得反抗。”
蒋严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知怎的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低下头想了很久,最后抬起头,一张脸上满是倔强,“予哥,我记住了,以后,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辞。”
与蒋严分别后,盛向予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路过一家还开着的药店顺便进去买了几个创可贴。
时隔三个月,段莘莘再一次见到盛向予,便是余光里无意看到有个人蹲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正低头拆什么东西的包装。
她躲在一旁阴暗处,看着他三两下拆开袋子随手扔在一边,又三两下往自己脸上一贴,再站起来时,眉尾处已然多了一个创可贴,
他们离得不远,只要他稍稍一扭头就能看到她,但那身影只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看着某处,过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又蹲下,是一株野雏菊,光秃秃还没有开花,他伸手把周围的野草都拔掉,像是生怕野草抢走了原本属于野雏菊的营养,又盯着看了半天才起身离去。
段莘莘愣在那里很久没回神。
他又长高了,也瘦了,后背的脊梁骨隔着衣物都能凸出来,整个人看上去也成熟了些,入秋后天这么凉,他却还是只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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