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让我转告你,说你要是不去一中,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她。”
段莘莘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她悄悄走到张若梅房间看了看确定人睡了,才套了件薄外衣动作轻缓的出了门。
推开单元门,远远看到那个高瘦的身影倚在经常等她的树边,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走过去。
盛向予见到她的第一印象便是——瘦了,瘦很多,本来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蛋,这下成了妥妥的瓜子脸。
段莘莘垂着眼睛看向别处,不愿意主动挑起话题。
他就那么看着她,路灯下她的眼睛还泛着红,那点红根本藏都藏不住。
“你嗓子怎么回事儿?”
她摇摇头。
“说话。”
她抱紧了双臂,还是不看他,“感冒。”
她的声音一出来,他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击,心脏开始阵阵发痛。
不是没听过她嗓音发哑,以前她一感冒就哑,还带着鼻音,他想过无数种她沙哑的声音该是什么样,如今一听,却感觉心揪得很。
他沉默着看了她很久。
段莘莘又开口,“没事我回去了。”
刚转身就被他一把拽住胳膊,身后低沉的嗓音飘进她耳朵,“是不是我不考一中,你就要一直这么跟我闹下去?”
段莘莘垂着眼睛,胳膊轻轻一抽,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楚咬字的声音响起,“去了一中又怎样,我又能改变什么。”
她根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盛向予只好错开这个话题,“你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段莘莘沉着眸子,在夜风里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选择靠在树边,小脸苍白,“记得我表弟吗?叫段逸轩,前年过年和我一起堆雪人,就在那边。”
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处路灯下。
“他死了。”
她嗓音沙哑,说的轻描淡写,却透着无尽的悲伤在里面,犹如散了的沙,风一吹便烟消云散,仿佛是听错了。
可盛向予听得格外清晰,猛然扭头看向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因呢?”
“自杀,”段莘莘抬起头看夜空,“从桥上跳下去,淹死了。”
盛向予猛然想起几年前刚发现赵茹出轨的那天,他站在酒店顶楼往下望时,心里的绝望和奔溃。
“他是个很乖的孩子,小时候年前就可以把寒假作业写完,见了我会小声喊姐姐,笑起来有两颗兔牙,”她一边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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