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我跟他们没怎么深交的,可能毕业了就都不联系了,你看我不是成绩还跟以前一样好吗?是吧,我没被他们影响,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不是,盛向予,不是!”她扔开他的手。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觉得考一中压力很大,没关系的,以你的成绩只要再往上提七八十分就行了,我可以帮你啊段莘,一定行的…”
“不行!”她大声否定了他的话,“我不能跟你一个学校!往后的日子我都不能和你一起!”
他像被猛地泼了一盆冷水,醍醐灌顶,整个人僵在那里,过了很久才慢慢问出口,“…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
这五个字,段莘莘犹如踩着刀尖在说,回忆像走马灯,一幕一幕在脑海浮现,初见时他的冷漠,他的不屑一顾,他望向她的那双眼,他的笑,他的眼泪,他的沉默,他勾起的嘴角,他不耐烦的眼神,他掏出打火机的那双手,散落满地化为灰烬的情书,空气中飘散的烧焦味,他离去的背影,红色感叹号,隐在黑暗里的脸,撕心裂肺的嘶吼,枪声,鸟叫声,沙哑粗狂,灰色月光,落在脸上的滚烫…
玫瑰选择在花季枯萎,只为成全一株野草。
他曾经选择肆意生长,在意气风发的年纪里堕落,下坠,直至深渊,她不记得究竟为何,又忘不了那最后深深一眼的奔溃。
心脏痛的要命,原本结了痂的伤口被自己狠狠撕开,鲜血淋漓,化作一滴滴透明的眼泪涌出眼眶。
盛向予感觉自己半边天都塌了,好半天没真正反应过来,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泡在了冰水里,在海底身处,用力睁眼也看不清头顶的光。
她不想…
她说她不想。
神明撤走了一切,留他独自在原地,要怎么办呢,是真的无人在意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中午的烈阳从樱花缝隙里透下来,在凉亭里洒下一片斑驳。
段莘莘终于理解了当时盛向予烧毁情书时到底有多痛,痛到喘不过气,近乎晕厥,她总算也体验到了。
原来把深爱的人亲手推开,是这样的感觉。
可这一天太早了,这样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突然后悔了,早知道就该继续骗他,骗到一中的录取通知书到他手里的那一天结束。
于是她抬手抹去眼泪,继续开口,“对不起。”
对面的少年仿佛被抽了魂魄,轻轻喃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