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苍阑星外的圣人都在观注，孔祥圣师首次露出凝重神色。
之前吴天抢劫几次，他也略有关注，只是感觉有些诧异，经脉期有如此战力实属罕见。
但真正的天骄他见过太多，并不觉得有多耀眼，能做到这一步的他随便都能想起几人。
可是穆坤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从小看着他长大，是真正的神体，跨境斩图腾都干过几次，现在那经脉期竟然能跟他战到如此地步，他不得不重视。
他主动来到天璇飞船，询问情况。
“你这小师弟真不简单，千寂道友确实有眼光。”孔祥圣师直入主题，向千千公主问道：“老朽记得你说过他体质有些特殊，不知是怎么个特殊法？”
“这……”千千公主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思考良久，还是如实说道：“不瞒孔圣师，我那小师弟是凡体。”
虽然圣人能轻易看穿一个人体质，但隔着星球意识，圣人也看不出来。
而吴天凡体之事，并不算秘密，有心人一打听就能问个清楚，而且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千千公主还是说了出来。
“凡体？”孔祥圣师诧异，他想过有记载的任何体质，但就是没想到会是凡体。
他清楚穆坤是神体，理论上的最杰出的体质之一了，没有任何体质能超越神体。
而穆坤竟然不能彻底击败吴天，这太不正常了，他想不通有哪种体质这比神体还厉害。
虽然穆坤并未出全力，但要知道，两人可是差着一个境界，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是穆坤败了。
“凡体成道，天地不容……”孔祥圣师瞬间就想到这句记载，表情凝重，想到某种可能。
神土的典籍可比任何圣地都收藏丰富，孔祥圣师知道的事肯定比一般人多。
“孔圣师，能否给我小师弟卜上一卦，看看他未来究竟会如何！”千千公主趁机说道。
善推演一道的圣师，占卜会很准，一般人都能大致推演出来。
体质越好境界越高越难推演，他们的命数演变太多，圣师也无能为力。
“老朽也好奇，不知可有贵师弟用过的物品？”孔祥圣师也很感兴趣，成长起来的凡体到底会如何，古籍都没有记载。
很快就有人带来吴天用过的东西，一同从天璇星来此，可以很轻易找出吴天路上用过的东西。
千千公主主动剥离一些纤维，她对吴天的气息很熟悉，把一团肉眼很难看见的纤维递给孔祥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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