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又找到了樊泽语等人。
“给王爷下毒的人,确实是很厉害的,倘若不是因为我当年见过类似的毒药,恐怕也只以为乐王是郁结于心,气急攻心之下,才会吐血不止。”
人的情绪在很多时候,是比药物还要可怕的存在。
“大人,你们找来的那些人都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异常,是因为他们所中的那种毒药,在他们身死之时,就已经消散耗尽。如此一来,自然是没有其他破绽了的。
只不过邓姑娘她体内先前就有另外一种毒,我找到了解毒的办法,却还没有让她用。可她现在去世后,血液之中已经没有丝毫毒性残留的迹象。若非是如此,我恐怕也只会怀疑自己的诊断出了问题的。”
然而樊泽语就将他从杨神医那里听来的话,转告给了谢淮安。
除了这些,他还给谢淮安带了一封信。
信是邓霜一早就已经写好了,就放在了她的梳妆台里。
平日里的下人纵使是去她房间中打扫,也不敢翻开那些柜子查看里面有些什么的,而且她是将信放在了梳妆台的夹层之中。如果不是确实对她有着深刻了解的人,是根本发现不了这封信的。
信是邓傲找到的。
在得知了自己妹妹去世的消息后,他本是想要从县衙之中接回自家妹妹的尸身,但因为与妹妹一同死去的人,还有晋忻言,所以他只能任由妹妹的尸身留在县衙之中。
没能将妹妹的遗体带回来,邓傲就在家中喝着闷酒。
纵使一醉不能解千愁,但喝醉之后,就不用考虑太多的事情了。
他本来是这样想着的。
边关的酒水是格外的浓烈,却因为近年来的交战频繁,莫城都没有本地的酒水,城中贩卖的酒水都是从外地买回来。
邓傲喝的酒,味道就淡的和水一样。
喝了两坛子酒后,他虽是头不晕,眼不花,但还是忍不住走到邓霜的房间中,房间里的各种东西都还是旧日的模样,床头还摆放着一本倒扣着的书,那是邓霜最近喜欢看的话本。
温馨而宁静的样子,仿佛此间的主人未曾离去。
邓傲在房间里看了两眼,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了梳妆台上的铜镜,忽然就想到了旧时邓霜喜欢藏东西的性子。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打开了梳妆台上的匣子,然后就在匣子的夹层中看到了那封信。
信中说,她十月怀胎的那个孩子已经离开了人世。
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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