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孩虽是足月出生的,但瞧上去又瘦又弱,全身上下没有几两肉。别人家的小孩时常会哭闹不休,可那孩子却十分的乖巧,他只在自己难受的时候才会小声哼哼,而且最是黏人,身旁若是少了人,他肯定是会不高兴的。
他不高兴的时候,也不怎么闹人,就是皱着小眉头,自己给自己吐泡泡玩。
特别特别乖的一个小孩子,他的家人怎么舍得将他弄丢呢!
眼泪盈湿了眼眶,邓霜努力回头想要看清黑衣人身后的那片树林,如果她能知道那片树林在何处,是否就能将那个孩子带回来呢!
所有的幻象都如同飞烟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黑衣人,没有树林,也没有襁褓里的孩子,只有紧闭着的房门,仿佛在嘲笑她的异想天开。
即便知道那片树林的下落,又能如何呢!
幻象之所以会被称之为幻象,难道不正是因为它的虚无缥缈么?
谁也不知道它是否真实存在过,假若它当真是存在过的真相再度出现,那谁又说得清它是何时存在着的呢!
不管邓霜脑海中出现了多少虚无缥缈的幻象,在现实中也只过去了一瞬间。
她看着晋忻言沉默不语,眼中莫名的多出了些许的水意,然后便是偏过了头,再没有看向晋忻言。
当她忍不住握紧拳头,一只手扶上额头的时候,晋忻言忽然上前了两步,在邓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轻轻揉着她的额头。
约莫是动作太过细致入微,邓霜在晋忻言的怀中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在睡过去之前,她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让她忍不住想要落泪。
食指轻轻抹去怀中之人眼角落下的那滴泪,晋忻言抚摸着她的长发:“再等一等吧,我会用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取你的原谅。”
“虽然有些准备都还来不及做下,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将一切都奉送到你的面前……”
那一天的邓霜与晋忻言说了些什么,除了天知地知,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宴席上的阿蘅并没有等到邓霜与晋忻言回来,她安静地等到了宴席结束,又安静地同谢淮安分别。
“祖父这么急着要离开吗?”阿蘅前脚才送走了要投军的谢淮安,回到自己院子中,就被温老太爷找了过去。
与上次劝说阿蘅离开不同,温老太爷这次已经不再想着改变阿蘅的想法,他说的是自己离开的日期已经定下,就在三日之后。
阿蘅捂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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