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邓霜的面说些什么,渐渐的慢了下来,最后跟邓傲走在了并排。
他心里不高兴时,也不怎么想让别人高兴。
于是就跟邓傲聊起了家常。
“俗话说成家立业,阁下如今的业已经立的差不多了,又准备何时再成家呢?”
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搭话,说的还是这么不着调的话题。
邓傲淡淡的说:“自当年一事后,我便一直与欺霜相依为命。从前如此,往后亦是如此。”
他就没想过要娶妻生子,不过倒也不全是因为邓霜的缘故。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皇上做事,暗地里的事情做的多了后,也落下了一身伤。
如今年纪轻的时候,瞧上去倒好像是没什么影响,但等往后年纪大了,就该要受罪了。
与其现在娶回一个妻子,同妻子聚少离多,等到将来能长久陪伴时,又拖着病重的身体却劳累妻子,倒不如就这么独自一人的好。
养上一两个义子,他在孩子小的时候给予照顾,等他年老了,就换孩子来照顾他,也省得牵连无辜的女子。
晋忻言不自觉的冷下了脸:“大哥不愿意成家,可欺霜却不会像你这样的。”
“虽说我们旧日里确实有些误会,可我相信误会总会解除的,欺霜也定能回心转意。你还是不要过早的妄下结论,不如和我谈谈给欺霜的聘礼该怎么准备吧!”
他的义正言辞在邓傲莫名的眼神中,忽然呈现步步败退。
邓傲着实想不通。
这人到底哪来的勇气说出这般的话?
难不成就是仗着欺霜这会儿不记得那些前程往事!
确实,倘若欺霜一直想不起来那个失踪的孩儿,或许她与晋忻言之间确实还有转圜的机会。
但现在的欺霜,哪怕没有那份记忆,在对上晋忻言时,心中依旧会感觉到愤恨。
所以说,他的那些个盼望,根本不可能成真的。
如今倒想着要挽回旧日的恋人,殊不知早就为时已晚。
边关的客栈算不上多,又因为封了一段时间的城,这会儿的客栈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屋里楼梯上的灰都积累了厚厚的一层,平日里根本就没有用心打扫。
谢淮安看见管易已经在和客栈的掌柜商量房间的事情,不由得回头看向了阿蘅。
“要不阿蘅你们先到我那儿住几天再说?”
不等阿蘅拒绝,他就继续解释道:“我当初本来是要去更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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