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折扇的话,肯定就摇了起来。
似他那般书生意气的模样,应该是站在学堂之中教导懵懂幼童,亦或是与三五友人在竹林间吟诗作画,反正不应该是坐在这样阴暗无光的牢房之中。
不得不说,看脸果然是一件要不得的事情。
谢淮安压下心中突如其来的感叹,转头看向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樊泽语。
“舅舅,那人从前是做什么的,他也是这次抓进来的吗?”
他本来就是跟着樊泽语身后,准备长长见识,也看看那些叛徒的下场。
只是还没来得及往更深的地方走,他就已经被人群中格外显眼的某个人给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
樊泽语回过头,一眼就看见了被特殊对待的某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叹惋:“不管他从前是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他现在是个阶下囚,并不值得你太过关注……”
司长明轻笑出声:“啧啧!你这样就很不够意思了啊!”
“倘若没有我的功劳,你又怎么能知道莫城有多少与外敌勾结之人,现下那些叛徒都被你抓干净了,你就准备开始卸磨杀驴了么?”
很亲近的语气,仿佛是朋友之间的笑谈。
谢淮安下意识的看向了樊泽语,明明是因为裴音从京都送来了一封信,舅舅才生出了彻查之心,而那些叛徒不都是因为消息不对等,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又恰好露出了破绽,才被舅舅给抓了个正着么!
但听着牢房中那人的意思,似乎抓人的功劳还应该分给对方才对……
樊泽语面不改色的看向司长明:“你不过是被抓之后,见不得同党继续逍遥法外,甚至都没有到用刑的时候,你就直接说出了其他人的身份。”
“现在又何必说出那种引人误解的话,除了他这样的不明真相的小孩会被你骗到以外,难不成你还以为会有人来救你?”
即便真的有人愿意进城来担保他,也只会同样被打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并关入牢房之中。
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是说着玩的。
司长明撩了一下衣摆,重新换了个更端正的坐姿,仰头看向牢房之外的谢淮安和樊泽语。
笑着说:“我不和他一个小孩乱说话,倒是樊少将军啊!你审问其他人时,都会问他们因何而叛国,怎的到我时,就不问了呢?”
“难不成你是担心我会说谎骗你,那倒也不必。但凡是你问了,我必然是会诚心诚意的回答你的……”
总感觉对方说话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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