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言一行人同路后,隔三差五的就被人给拦在前头。
马车又一次被拦停,阿蘅忍不住双手抱头,在邓霜来不及阻拦的时候,往木质的车厢上撞了几下,手背之上留下了好几道红印子。
她委屈巴巴的看向邓霜:“我觉得像是外面那样的戏码,已经出现了十余次,就算没有撩开车帘子,我也能说得出外面是什么样的光景。”
“无非就是拦路的匪徒按照往常的惯例,撂下几句狠话,乐言上前驳了他们的话,然后两拨人马打在了一起,其中尤以乐言的身手最为利落,轻轻松松的就将对面的匪徒给打发了。”
这样的事情才刚开始发生的时候,阿蘅心中还有些过意不去,便特地拉着邓霜一起过去表达谢意。
可次数多了以后,她也是会心烦的。
“邓姨,他是不是把我们当成了傻子,三番两次的出现土匪也就算了,可没有像现在这样子的,隔三差五的就来一次,再这样耽搁下去,我们得猴年马月才能走到边关去?”
阿蘅的抱怨也是邓霜心中所想的,她无意再与乐言有任何瓜葛,哪怕是同路而行,她平日里也是能避就避。
谁知道就因为阿蘅一时不落忍,在乐言带人打退一波匪徒后,拉着她一起过去说了几声谢谢,结果就被对方给闹腾上了。
别说是阿蘅,就连她也很是心烦。
外头的乐言也刚好同手下提起了车厢里的人。
他叹了口气:“我竟不知在她心里,连一个萍水相逢的过路人都要比我重要。”
眼见着邓霜一直待在车厢里不肯出来,也就是阿蘅能同她说上几句话,劝她出来走动一番。他每每想要凑上前去,却永远只能得到她嫌弃的目光。
倘若是因为早些年的事情,他承认是自己做得太过火。
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怎么就不能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呢!
乐言这次出门本来并不是奔着邓霜去的,故而带在身边的手下也全是以武力过人而闻名,每当他想要找人商量点事情,都只能看到一张张满是不解的脸庞,让他实在是说不出话。
他看向自己右手边的人:“我上次不是说不用再找人假装匪类了吗?前头的那群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被问话的人默默地收下了这份责备,然后小声的回道:“他们并不是我们找来的,应该真的是附近山林里的匪徒……”
乐言眯了眯眼睛,捏紧了手中的长鞭:“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睁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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