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说,不用再去特地找什么隐秘之处的。”
樊西茂其实是有些不大愿意的,可他看着阿蘅不愿意改变主意的模样,只能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他顿了顿,才说:“其实我以前不叫樊西茂的,但我真的是姐姐的弟弟,姐姐从前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给我松了一方澄泥砚,姐姐和淮安哥哥还偷偷带我出门吃糖葫芦呢!”
“我从前见过你?”阿蘅听着樊西茂的话,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自己能够有一番奇遇,可以看得见一丝确定的未来,说不定别人也能与她有类似的际遇,只不过显示的方式并不一样。
难不成樊西茂也和她一样特别么!
樊西茂叹了口气,和阿蘅说:“我也说不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就是我从前的爹爹要外出做官,因为路途遥远,就没有直接带我离开,而是将我寄放在姐姐家,等他和我娘在外地站稳脚跟,再让人将我接过去。”
“然后我就到了姐姐家里,还没等到我爹派人来接我,我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被送回京都的樊西茂。”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名字来着。”
听他话中的意思,他从前的年纪大概不算大,应该也不是很小,否则也不会被‘寄放’在她家。
阿蘅沉默片刻,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樊西茂的话,还没等她做出决定,樊西茂就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我醒来之后看见了淮安哥哥,本来还很高兴,可谁知淮安哥哥现在居然都还没有和姐姐住在一起,我当时知道这件事,还难过了许久呢!”
阿蘅问他:“我为什么要和他住在一起?”
听到阿蘅的问话,樊西茂脸上的五官都快要皱成一团,就很是为难的模样。
“因为姐姐和淮安哥哥是一家人啊!”樊西茂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似的说:“我有些时候也感觉很奇怪,以前我还觉得姐姐和淮安哥哥是变小了,可是又有好多事情和我从前的印象很不一样哎!”
姑且就当樊西茂与她有着相似的际遇吧!
阿蘅对小孩的态度稍微温和了一些,问他:“很多事情都不一样,那你能仔细说一下吗?”
只从樊西茂黏着她和谢淮安,就可以看出他知道的肯定与温如故记忆中的并不一样。
果然就听见他说:“有很多事情都不一样呢!”
“我记得京都就没有出现过席柔那么一号人物,而且我听我娘说,姐姐因为某些人的缘故,连自己原本的姓氏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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