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蕴含的意味,感触并不深,便是被谢淮安盯着看了许久,她的心情也没有太大的波动。
当然,这和她一进门就被裴音拉着说事情,也有很大的关系。
裴音在看不到阿蘅的时候,对待阿蘅的态度总是是好是坏。等到了阿蘅面前,他大多数时候都会收敛自己的脾气,这次也不例外。
他跳过开场应有的寒暄话语,直截了当的问着阿蘅找他前来的缘由。
“……你现在不需要用其他的话来哄骗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你想说的事情,也能省上一点时间。我听说温桓现在每天中午都会从书院离开,他应该是回去陪你吃饭去了吧?”
阿蘅的小习惯有很多,其中一个便是吃饭需要有人陪着。
只不过这些都是亲近之人才知道的事情,便是谢淮安都不大清楚这个,也不知裴音是从哪里知道的。
阿蘅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绕弯子需要花费的时间,又想到温桓念叨人时的模样,沉吟片刻,就真的如同裴音所说的那般,开门见山的说起事情来。
“我想先问一下,裴将军是不是传回消息,说他生病了,五月中旬的时候,是赶不回京都了?”
说清一件事情,也是要讲究条理与层次的。
她上次和谢淮安告别之后,回去又仔细琢磨了一番时间顺序,才有了这样的问题。
裴音点头,他父亲身份特殊,就算是打了个喷嚏,也都不是能够轻易往外说的。更何况他这次确实是病的下不了床,如这般的紧要消息,边关与朝廷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封锁着的,倘若裴音不是裴天逸的亲儿子,他甚至都没资格知道裴天逸生病的事情。
如果问话的是其他人,裴音或许已经让暗卫将人给送到官府中去,理由就是窥探军情。
然而这个人是阿蘅。
是阿蘅的话,那就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心中对阿蘅升不起丝毫怀疑的想法,只是随口说道:“他能否在五月中旬赶回京都,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你哪年夏天不是要出门避暑,左右是两个不可能碰上面的人,问这话有什么意思?”
对于阿蘅多年以来,始终没能和裴天逸碰面的事情,裴音心中其实还是有点小高兴的。
个中的缘由,却是不能轻易与外人提起的。
阿蘅避开了裴音的问题,转而又问他:“我是说……如果裴将军病好之后,他是会留在边关,还是会想办法回京都来啊?”
裴音挑了下眉,以他父亲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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