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了。
苏明哲自以为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尽管裴音在他面前表现得过于早熟,让他忘记了对方的实际年龄。
可现在的裴音与阿蘅,还有谢淮安都是同岁,三人如今都还只有十二岁,是不应该说起谈婚论嫁之类话题的年纪。
阿蘅还不知道背地里有人准备要撮合她和谢淮安,她这会儿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一群人,很是烦心。
在书院里平平静静的度过了一个多月,阿蘅每天除了书院,就是别院,时间安排上都是满满的,没有空闲的时候。就在她已经习惯目前这个强度的生活时,有些人看不惯她能够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总是喜欢揪着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跑到她面前来乱说一通。
去年在书院之中,阿蘅进进出出,大多是与夏家两姐妹同行的,鲜少会有独来独往的时候。
今年就大不一样了。
她现在住的小院只她一个人,也没有其他的同伴,每天来来回回都是一个人。
值得庆幸的是,书院在去年就已经开始在每个路口都安上了路标牌,就算是阿蘅这种时常会迷路的人,有了路标牌以后,也能在不借助他人之手的情况,自己一个人从院子摸到学堂,再从学堂走回自己院子去,再也不会走岔道了。
而席柔她们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阿蘅的面前,为的也是路标牌这件事情。
先前谢淮安曾对阿蘅说起过路标牌。
那时他说书院里的先生对路标牌一事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结论,又过了一个多月后,先生们的想法总算是统一了。
路标牌与小径两旁摆放的花草,本来应该是两件事情的,但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被划分到了一起去,都是书院学生为书院的繁荣做出的些许贡献。
根据书院发下来的公告而言,因着个人喜好不同的缘故,不管是男子学堂,还是女子学堂里的学生,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自主选择是要设计路标牌,还是养出花花草草。原则上,路标牌和花盆之上都可以留下个人的标识,以此来鼓励学生踊跃参加到建设书院之中去。
阿蘅对于在书院之中扬名,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当先生们问起她的选择之时,她选了花盆,而不是路标牌。
虽说温桓是个植物杀手,养什么死什么,每次都只能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撒上一把苜蓿,需要用到的时候,直接将其挖出放进花盆之中。但阿蘅与温桓恰恰相反,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养出一些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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