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认真的反驳,反而是让人忍不住再过多联想。
阿蘅如温桓所愿般的严肃起来,可心里却忍不住打起了鼓。
她在梦中勉强也能算是无病无灾的活到二十岁。
尽管无病是真,无灾只是假象,可她也活到了二十岁呀!
时光还未走到命运终结的那一刻,那么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夺走她的性命。
阿蘅始终如此坚信着!
杨先生的诊脉已经结束。
他拎着小药箱,盯着阿蘅看了半晌,开口道“你把头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伤。”
时间过去一天一夜。
林家兄弟虽然死守着,不肯说出雇主的姓名,但其他能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比如说,他们在书院敲了阿蘅一闷棍后,才将人扛到了后山去。
当然在此过程中,他们足够的小心翼翼,并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踪迹。
因而暂且不用担心阿蘅在书院之中的名声问题。
现下需要担心的是阿蘅的伤。
身上受了伤倒是好治,头上若是受了伤,就很难治了。
阿蘅偏过头,用后脑勺对着杨先生。
只是小姑娘的头发过于茂密,想要看清伤处却是很不容易。
杨先生又不能开口让阿蘅将后脑勺的头发都给剃光,就只好上手去细细感受。
小姑娘的后脑勺起了个大包,轻轻一碰,她就会喊痛。
杨先生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沉思良久之后,拎着小药箱去了一旁的方桌上。
笔墨纸砚摆上桌。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好半天,旁边堆了一张又一张的废稿,始终没能敲定主意。
瞧着他不间断的动作,不止是温桓,就连阿蘅心中都很是惴惴不安。
难不成是因为她想要逆天改命,所以老天爷就准备先了结她的命?
阿蘅顿时眼前一黑。
差点就准备不管不顾的直接将梦中见闻都说出来了。
幸好杨先生用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想法。
否则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杨先生说“你头上的伤若是抹药膏,不出七天便能好,只是抹药膏就得将伤口上的头发都给剪掉,我想你应该是不愿意的,便给你开了副药方,喝药也是可以的,就是见效慢了些。”
温桓追问道“只是如此吗?”
他也是见到杨先生方才开药方之时,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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