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面前。
谢淮安的心情说不上好。
这会儿冷眼看着来人“说吧,你有什么事?”
林木看了眼包厢里的其他人“托我传话的人说,那话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所以……”
谢淮安不耐烦了。
正准备让人不说就直接出去时,忽然瞥见林木袖中一闪而过的绿意。
玉佩的样式大多类似。
林木袖中的玉佩却是玉兔模样。
而谢淮安昨日见到阿蘅时,她用来压裙角的玉佩便是玉兔模样。
姑娘家出门大多不会连着几日都用相同的首饰,阿蘅却不然。
若是她喜欢的东西,她总是会随身携带的。
可玉佩这种东西,又岂是能够随手相赠的东西呢!
谢淮安闭上了眼睛,压住心头那股无名之火。
他将怀里的毛孩子交给一旁的侍女,并令她们直接将毛孩子带回小院中,不必继续留在包厢中。
毛孩子起初还哭闹了两声。
谢淮安却不愿意再惯着他的坏脾气。
他冷声道“闭嘴,我现在有事要做,你最好不要再胡闹,否则!”
毛孩子似是被他的冷言冷语给吓到了。
被侍女抱走的时候,连动都没动,更不必说是哭闹了。
其他的人都已经走了。
包厢之中便只剩下谢淮安与林木。
离去的侍女还顺手带上了包厢的门。
在林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淮安就已经上前将他给揍趴下。
脸被按在了地上,手臂也被反锁在背后。
整个人瞬间就处于颓势地位。
“说,你袖子里的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谢淮安不是没想过这人兴许是好人的可能。
可书院之中的路都是青石小径,成天都是打扫的干干净净。
偏偏这人的裤脚、衣摆上都沾到泥土,谁知道他刚才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而且便是阿蘅不打算前来赴约。
她需要找人过来传话,找什么样的人不可以,哪里用得上林木这样瑟瑟缩缩的一个人,甚至还将玉佩给送了出去!
林木原本想着空口白话没个凭证,谢淮安会不相信。
临走前,才刻意将阿蘅用来压裙角的玉佩给拽了下来。
其实珠花发簪也是可以的。
但他不确定那些东西拿下来之后,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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