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很淡然的点点头,率先站起身,走出凉亭,道:“那就接着走吧,再过一个凉亭,就能到白马书院了。”
阿兄果然越来越高深莫测,这么一看就更加让人无法猜测出他在想些什么了。
心中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着,阿蘅很快就跟上了温桓的脚步,应当是顾忌着身后的小姑娘,所以温桓走的并不快。
休息一番之后,精气神也补充足了。
这个时候再一鼓作气的沿着青石台阶往上走,很快就到了白马书院的门口。
白马书院正门上的匾额出自当今之手,是皇家御赐的匾额,且不说上面的字都是用真金上的色,单就是它的来历就很不容人小觑了。阿蘅还听人说,当今赐下这块匾额之时,曾亲口应许,白马书院之中不论君臣,只论师生。
换而言之,倘若今上到了白马书院,书院之中的人也不必对他行君主之礼,论资排辈也是从师生方面来的。
就在阿蘅目不转睛的盯着正门上的匾额时,温桓突然反应过来。
他迟疑的看向阿蘅:“阿蘅,我从前带你来白马书院时,都只是带着你在书院外围转上几圈,便去寻祖父了。今日我们也是如同往常一般么?”
阿蘅偏头不解:“当然不是呀!”
“从前我是看阿兄读书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可现在我是要看自己读书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当然不能只在外边转转,就算了的!”
听得此言,温桓不免捂住了脸,冷静半天后,才憋出了一句话。
“阿蘅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白马书院之中的男女学生并不是在一块儿上学的。”
阿蘅点点头,这个她知道啊!
不仅如此,她还知道白马书院名义上是一个大型书院,实际上它是分成两个学堂的,一东一西,分别为女子学堂与男子学堂。两个学堂大体的格局都是相似的,有用来给老师专门讲课的院子,也有学生们住宿的院子,还有用来吃饭的食堂。而先生们不与学生住在一起,他们大多住在白马书院旁边修建的大别院里面。
温桓一言难尽的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姑娘,叹了口气:“书院里有规矩,男子学堂的人不能随随便便的往她们女子学堂跑,女子学堂那边守门的婆子从前是跟着镖局走过南,闯过北的人物,要不是年纪大了,不想走镖,想要做些轻松的活计,她也不会被祖父请过来守门!”
他说这么多,中心思想只有一句。
那就是他根本不可能带着阿蘅去逛女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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