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世,大多都是在院子里搭建灵棚,这样方便起灵出殡。
张巧巧的父亲此刻诧异的看着我和师父,但念及我们和李牧一起来的,也是十分客气的问道:“还没问你们二位是……”
我急忙向张巧巧的父亲抱拳说道:“张叔叔,我和师父是行脚道人,路过凤儿村借宿在李牧的家里,这次知道李牧要来你们张家办冥婚,所以想着帮衬帮衬。”然而就在我把话说完之际,忽然看到堂屋内竟然还坐着一个老太婆,那老太婆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棉袄,一脸严肃的坐在那,只是时不时的看了师父一眼,让我奇怪的不是屋里有个老太婆,而是那老太婆为什么穿着一个棉袄?
现在这天正是热的时候,穿单衣都十分的闷热,更不必说穿着棉袄了。这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多嘴!为师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师父瞪了我一眼,转而向张巧巧的父亲抱拳一礼,客气的说道:“正如小徒所说,我们是来帮忙办冥婚的,在下杨远山,小徒二狗,对于张家的事情略有所知。不过……没曾想张家已经请了办冥婚的主事之人,或许我们这一趟来,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啊……”
说完,师父的视线缓缓落在屋里那个老太婆的身上,而此刻,那个老太婆也缓缓站起身,出声向张巧巧的父亲冷笑道:“没想到李家也带来了高人,看来这场冥婚是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张事主,还不把高人请进屋里来吗?这岂是待客之道?!”
听到那老太婆阴阳怪气的声音,张巧巧的父亲忙赔笑道:“怠慢怠慢,杨先生不嫌弃就请到屋里坐,再说有了月婆婆帮忙,若是再有杨先生帮衬,那我们张家可算是三生有幸,高人越多越好啊!”
虽然这张巧巧的父亲突然变得如此客气,但我也不难看出,他分明是敬畏那个叫月婆婆的老太婆在前,所以在听到月婆婆的话后,才变得如此恭敬师父,然而,师父并未在意这些,微微笑着点头,便走进了堂屋,并向月婆婆抱拳一礼,说道:“在下杨……”
“不必说啦!刚才你们在外面所说的话老太婆我都听到了,你是杨先生,而我是远近都知道的月婆婆,此地大事小情都是找我来办的,说起来,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哪知这月婆婆的话语竟然如此冷漠和不屑,尤其是面对师父,我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月婆婆紧接着又说道:“杨先生,既然你要来抢我老太婆的生意,不如说说今晚这场冥婚如何办才妥当?也好让我这个月半仙儿领教领教!”
这哪里是什么领教,分明就是看不上我们是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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