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不懂,也懒得懂,细想之下这多划算,仅仅给栽种几排柳树而已,却能分到赵贤堂所有的家财。于是牛洼村外围的那些柳树,都是村民们按照赵贤堂生前的要求栽种的。
说到此处,张支书感叹了一声:“那赵贤堂也是个好人,他让村民们栽种这些柳树,说也是为村民们好,前后的柳树格局,为富贵轿,住在牛洼村的村民们,日后必定能够大富大贵,绵延无穷!”
“嗯?”哪知师父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并说道:“你们先前聚集而来的村民们,先是赶跑了那赵贤堂的家人,尔后让他散尽家财,他死后还为了你们村民们考虑。难道他真的就这么好?既然如此好的一个人,又为你们牛洼村布置下了一个风水局,怎么,你们牛洼村却看起来不那么富有,反而是显现了一副衰退之象呢?”
张支书和王老头儿相视一眼,似乎都不太明白师父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是听明白了,不过我知道师父还未说完。
师父顿了顿,紧接着冷声说道:“如果那赵贤堂真愿意将此地拱手相让,便不会害你们!这种风水格局,并不是住生人的,而是埋死人的!你们口中的所谓富贵轿,其实是鬼抬轿,柳树为五鬼木之一,只要抛开这五鬼木,其他任何树都没事,但那赵贤堂偏偏让你们栽种五鬼木之一的柳树,很明显是要把你们牛洼村整个村子都送上黄泉路,以泄他私怨!”
“啊?”听到师父的话语,张支书和王老头儿皆是惊恐的张大嘴巴,张支书紧接着说道:“难怪,难怪我们村子这些年不但富不起来,反而越来越穷,没想到……”
师父点了点头:“不错,这鬼抬轿为聚阴格局,住在这里面,吉庆退避,百祸临门,那赵贤堂的坟墓葬在后山山坡上,正是要在死后亲眼看着牛洼村绝门绝户,彻底的在他的注视下消失。唉,虽然你们村民们有错在先,倒也是被当年的抗战所逼,而那赵贤堂既然没有相助之心,搬走就是了,何苦要对你们这些村民们下如此毒手啊……”
“哼!”张支书用力拍了一记桌案,霍地站起身,怒道:“把所有村民们的命都视若草芥,这种人,实在是用心至毒!不过,唉,也是当年那些村民们不争气,把他一家子害的也挺惨的,仅仅为了在此地立足,早知道会演变成这样,当时的村民们恐怕也不敢随意的对赵贤堂怎么样了。”
师父微微点头:“风水术数,既能救人,也能害命,既能使人福泽绵长,又能使人一败涂地。风水术数,招惹不起啊!不过现在牛洼村还未到穷途末路的地步。”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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