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燕喃,彻底乱了桑族圣女的规矩,也乱了这个爹的计划。
梁湛脸上的沉重则被期盼取代,越说越激动,灼灼看着燕喃,“我活过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北地找圣女,天不负我!终于让我找到了!只要你听爹的话,就算这次大梁仍和东辽结盟,东辽仍能打垮北蛮,只要我们能找到宝藏,东辽人再不能嚣张到数日攻破开封城!”
燕喃的心也“砰砰”直跳,只要大梁不亡,东辽再不能一统九州,这天下人的命运岂不是便如神仙所说“都改了”?
她从未如现在一般充满斗志,虽然前路艰险,只要有渊哥哥在,他一定可以改变大梁的命运!
但在彻底了解这个爹和娘的关系之前,她仍不敢将他当成真正的自己人。
“爹。”燕喃冷静接上梁湛的话,“你放心,能不能找到宝藏我不知道,但我死也不会嫁去东辽。不过,比起宝藏,我更关心娘何时能治好。”
梁湛叹口气,“我又何尝不是?”
“给娘下毒的人,或许和安阳有关?”寻宝还无头绪,替娘解毒的希望却近在咫尺。
“安阳?”梁湛眉头一跳,似有些难以置信。
燕喃略去元峥中毒之事,只将安阳用蛇毒草对她下毒的事情说出,又说出鹿神医的推测,“蛇毒草在开封极难得,这人既然会用蛇毒草来对付我,至少说明他懂这草的养殖之法和用法,极有可能就是那用苗疆僵尸之毒害娘的人!”
梁湛听得脸色越来越沉,黑得快要拧出墨来,这人还和安阳有联系,怎么看怎么像梁府自己的人。
外头传来门房问好的声音,马车已驶进梁府内。
“今日已晚。”梁湛看看外头,咬着牙道:“明日,我亲自问安阳。”
元峥忍着浑身又痒又痛的大块风疹提前出了文府。
金豆先把那文府仆从带回了柴房。
得到消息的元二夫人也匆匆出了府,见元峥模样急得慌了神,亲自上了元峥的马车照顾,一路走一路用凉水给元峥胳膊红肿处擦拭。
心疼得直抹泪,“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个儿不能喝马奶的,还去喝!”
马车狂奔回府,元峥被扶回屋内躺下,脖子上都已红肿一片了,仍挤出笑安慰元二夫人,“没事儿,娘,一时高兴忘了,就喝了两口,熬过今晚就好了。”
元二老爷也提着襕衫一路小跑过来,进门就问,“嵘儿怎么样了?药抓回来没?”
元二夫人难过地拽过他衣襟抹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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