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名提前的大乱子，林城心中忽然一动，抬头向他问道。
“是……看来你的确什么都知道了。”
见林城竟然连陈佳杰都知道，程名顿时忍不住苦笑起来，这种所有秘密都被对方知晓的无力感实在太难受了，他即便心里再想藏私，可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却完全不敢乱说半句假话。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个人听说以及总结出的结果，真实情况究竟如何我也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刚才所说的没有一句假话！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秘书罢了，主要工作就是传达上下级的指令报告以及处理研究所内的事务，至于那些高层之间的隐秘我就完全无从知晓了。也许在你看来，能主管一间研究所的我知道的秘密绝对不少，但很遗憾，事情真没你想的这么简单，你能想到以我为突破口寻求答案，上头自然也会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发生，而夹在中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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