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测的:“怎么不能?要看姑娘拿甚么换。”
瓣儿哼了一声:“放你妈驴屁!糊弄鬼呐?你倒说说看,拿甚么换?”
货郎忙讨好的笑道:“姑娘别的确实没有甚么珍贵货色,但寿命长的很,姑娘可愿短寿得情郎一心一意?”
瓣儿一听,怒道:“说的甚么屁话!拿命换心?老娘瞧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来消遣老娘!”
边劈头盖脸要打那货郎。货郎忙抱头躲道:“姑娘反正不信,换便换了,只当一句玩笑,又有甚么损失?”
瓣儿眼珠一转,似是死马当活马医了,道:“玩笑便玩笑,姑娘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你若当真有这个本事,姑娘也不怕拿命来赌!”
那货郎清秀的脸上顿时露出奸猾之色,但转眼便换成笑脸:“姑娘换便换,可悔不得了。”
瓣儿鼻孔一张,喷出两股白气:“你当你是月下老人还是判官?说甚么梦话?”
货郎忙道:“成交成交,姑娘只瞧好罢!”
瓣儿一听倒偏头发了个呆,似真是有几分相信。
趁瓣儿一分神,那货郎抬起货筐逃也似的飞快的跑了。
这货郎为了逃脱,竟说出这种糊弄人的话,连梅菜我都不信,不过遇见不依不饶的瓣儿说出此等托词,大概也是无奈之举。倒也是个脑子快心眼灵的。
瓣儿也是半信半疑,瞧货郎一转眼消失,只得撇撇嘴走了,喃喃道:“这劳什子货郎,倒戏耍到老娘头上了,再见到他,管教他没得后悔”。
这货郎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算瓣儿拿命换,潘先生有怎么可能瞧上瓣儿?再说退一万步,真真能换成,命没了,心给她又有何用?相见不如怀念么?当真可笑。
我送了夜宵,刚想去寻莫先生,倒见潘生来了。
潘生见了我,忙问道:“梅菜,可瞧见瓣儿姑娘了?”
我奇道:“潘先生找瓣儿做甚么?”
潘生苦笑道:“孑然一身的日子过得累了,小生为着个得不到的人,奔波劳累,几近没有力气,这一病,更是想更深人静,若有家人在侧,方才安稳,瓣儿姑娘对小生青眼有加,小生怎会不知,想来前些日子心烦气躁,只惦着过往的云烟,现下想想,许小生并未有那艳福,瓣儿姑娘倒实实在在,小生也想开了,镜中花水中月总不真切,不若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好。”
“啥?”我吃了一吓,潘生为着那送金钗的颜如玉,背井离乡到这里,又不知欠了甚么債被人以性命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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