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谈论它,她专注的用布襟轻轻擦拭着她伤口周边的血迹还有沙子,看到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中,也有点点光芒闪烁,伤口中也夹杂着沙子。
这可不行,沙子长在肉里,那该有多疼,小娅拍了拍铁凌霜的胳膊,指着她后背的伤口,铁凌霜摇摇头,
“不用,不疼。”
换了件新的青黑衣服,铁凌霜推开门走到正厅,见钟离九悠悠的品着茶和鐡凝眉相谈甚是和谐,面色极其不善,刚刚也偷听到了钟离九要呆在小院子里呆几天,看这架势是赶不走了,指着外面的凉亭,
“你的只能呆着那里,没有吃的,没有茶,当然也没有酒,等我杀完了天竺人,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在姐妹俩处的待遇相差万千,钟离九无语的品着香茶不置可否,放下茶盏,对鐡凝眉笑了笑,朝门外走去,路过铁凌霜的时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铁凌霜还没来的躲开,只觉得背后刺痛后阵阵麻痒,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掌。
就要找姐姐说话,却见她指着桌面上那一摞纸张,不理会铁凌霜,起身朝西屋内走去。
很明显,作业没有做完就出去胡乱杀人,姐姐不想搭理你。
... ...
吹了几天的北风终于带来了今年第一场大雪,雪花像是片片鹅毛,充斥整片天地,漫山遍野的飞舞飘转,金陵一夜之间,银装素裹。
积雪已深,顽童们在街头巷角欢笑玩闹,脸蛋冻的通红像熟透的桃子,但兴致很高,同样通红的小手里攥着雪团,相互追逐着,大人们揣着手缩着脑袋看着欢闹的孩子,这几天提到嗓子眼的紧张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有一个人没有放松,他很累很冷很饿,更重要的,他很愤怒,也很害怕。
他叫朱高煦,十年前只是燕王的二儿子,受封高阳郡王,因为跟随父亲燕王造反成功且军功卓著,受封汉王,封地云南。
朱高煦不喜欢云南这个封底,他不喜欢莽荒南疆,豺狼虎豹毒虫遍野,只有一座昆明城,还被层层山巅绿树遮挡,和金陵的繁华相距甚远,离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椅更是相隔万里,他才不会去云南吃石头。
可朱高煦目前还是比较喜欢汉王这个称号的,没别的原因,听说汉高祖刘邦以前称帝的时候,也是汉王封号,很好。如果被封做秦王,那就更好了,唐朝太宗李世民玄武门之变前,就是秦王。
我英明神武,俊朗风雅,又是军中大将,运筹帷幄斩将夺旗不在话下,当年造反的时候,父王燕王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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