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玄机?
看到两人眼中疑惑,钟离九也不绕弯子,面色稍冷,
“坏消息。”
“她,大约就是那要飞起来的仙山本体。”
... ...
龙陵阴山。
上古时期,双龙坠于此地,扎根如树,蜿蜒绞缠欲返天际,化作一座百丈险峰。
南疆巫蛊族人以妖兽为山神,对妖兽之首的龙凤最是虔诚,历经十几代人,削山为砖,将龙陵阴山周边沟壑填平,供奉着阴山,四时八节,香火不断,每逢灾丰年,更是祭祀不断,甚至以人为祭。
如今的龙陵阴山没了险峰,但青石仍在,大块大块的青石削砍的平平整整,铺满了方圆十里,坦荡通畅。
被傀虎山,蝎狼山和鼠绘山围着,周边也环绕着乌压压的尸鸦群,龙陵阴山中心的南疆古祭坛,一片幽深寂静。
一团红芒行走在这青石之上,飘忽似蝶,游荡似火,在这漆黑祭坛处,像是地狱小鬼,平白带起阵阵阴风。
红芒映射下,三道身影,漫行在青石上。
“多谢宗主开解。”
平和沉稳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一身大红,头顶光滑,戒疤宛然,正是少林出山弟子,云南指挥同知韦渡河。
他的左边,南疆仙门寒宗宗主代寒舆悠闲的走着,嘴角带着温润笑意,肩上蹲伏那只巴掌白色豺鼠,两只眼睛血气弥漫,这团红芒正是在它的身边漂浮不定。
代寒舆左侧三尺,前隐卫左统领羊玄墨两只苍老鹰眼眯起,里面寒芒隐隐,直盯着前方昏暗空洞,对身边事物丝毫不放在心上。
此刻韦渡河气息平静,没有了在沐王府门前的波澜起伏,眼神也熠熠生辉,手中紧握长剑,好似前途也如脚下的路一般坦荡。
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韦渡河抛下二品官职,也不管自己身为汉王正妃的弟弟,这样叛逃会给自己的家族和汉王朱高煦带来什么影响,安心跟着仙人来到这一片莽荒之中。
“嘿嘿,早就跟你说,不要怀疑宗主的能力,还挂念着你看到的高官厚禄,真是愚蠢。”
声音尖利,好似心狭女人,从代寒舆肩膀上那只豺鼠嘴中传出。
豺鼠绘梦,雌鼠尤甚,这只豺鼠浑身雪白,两只眼睛血红,周身漂浮的红光似雾似蝶,已经过了九重紫雷劫,即使万象菩萨相的人,若是心神稍微懈怠,遇到这样的豺鼠,大概也很难逃出它所绘的梦境。
“柴梦大人说的是,渡河知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