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前,上面还挂着青铜大锁,斑驳着黄绿铜锈。
行走在这好似蜂巢的山坑里,这群孩子都悄无声息,沿着铁栏杆圈起的石道一路走到底,拐进了山壁间一个大铁笼子中,两个黑衣人守在门口,还有两个黑衣人,守着另外一边敞开的铁门旁。
伸手解下腰间短刀放在铁笼子边上,虎子双手举过头顶,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来,在他身上四处摸索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夹藏起来的细小金铁之物,点了点头,伸手要去拍虎子的脑门。扭头躲过那黑衣人伸出来的手,虎子拉着脸,径自穿过铁笼子另外一侧的铁门,走了出去。
站在大坑洞底,虎子仰头看着暗淡的天空,那悬在天空的日头照射下来的阳光好似也被这好大坑吞下,坑洞里一片阴暗荒凉。
正前方,就是龙陵阴山的山根,被当时一场爆炸炸了出来,不过看起来坚硬无比,也是一半青黑,一半血红,山根最深处,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好似长大了嘴巴的毒蛇,正欲择人而嗜。
洞口右侧,凿出来一个大大的山洞,里面被密布的精铁栏杆一层层的加固,锁着一只只气息凌乱身形低伏的妖怪。听说,以前他们都应该是南疆的山神,自己应该供奉他们,而他们也应该守护者自己。不过看他们这样趴再洞里的样子,连他们自己都是阶下之囚,谈何保护?
是惧怕那残暴无度的仙人?和那个黑洞洞进去就出不来的洞口?还只是怕那只在洞口散步的豹子?
一丈长的金钱豹,浑身金黄的毛发,铜钱斑纹原本应该是漆黑如墨,可这只豹子确实是一片银白,连带着两只豹眼也闪烁着银白光芒。没有铁链锁着,也没有黑衣人看着,自从自己出生,就见它在洞口徘徊,听说他的主人,是一个南疆人,一个叛徒!
从那只豹子身上移开愤怒喷火的目光,虎子看着洞口左侧一个稍微小一些的山洞,里面也是被钢铁牢笼,端坐着一个身着青灰衣衫的读书人,看年龄,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大一些,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被锁在这里?会不会到了四十岁,也被杀掉?
身后传来催促声,虎子回过神来,沿着山壁侧面的陡峭山路一路往上,走到半山腰一个洞口前,轻声的喊道,
“娘,我回来了。”
小洞中传来的铁链哗啦啦的响声,不多时,洞口铁栏杆中,伸出一只白的发冷的胳膊,干枯瘦弱,一眼可以看见皮肤下的青筋,手中攥着一个两寸长的铁片,颤抖着去打开铜锁,不知是饿了还是病了,那铁片颤抖间,找不到锁芯,只撞的铜锁叮叮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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