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在脚腕,摘下长刀塞到蹲在身边的小娅怀中,对她轻声说到,
“你去船舱睡觉,别掉水里了。”
深吸一口气,飞身撞入水中,小娅抱着乌黑长刀,伸头向船尾看了一阵,直到浪花飞溅,船身摇晃,才狠狠瞥了眼钟离九,朝船舱走去。
“唉,可惜铁家与我朱家仇怨是解不开了,若是我父皇居龙座,以铁铉之能,封侯拜将是迟早的事情,小霜儿是他的女儿,哪里用的如此拼上命的修炼。”
钟离九回身看着盯着水面叹息的胭脂,摇了摇头,轻声一笑,
“时势造英雄,没有靖难,铁铉若想闻名天下,还要再晚三十年,再说,没有靖难,你我今天,绝不可能站在这里。”
胭脂面色沉郁,深知此言不虚。
最初,铁铉只是山东参政,从三品的官员,算不得封疆大吏,虽说政绩不错,可惜太年轻,最起码还要十年历练,才能入京,在那权力漩涡中挣扎几十年,或许能名垂青史。
若无靖难,谁也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文臣,可以收拢败兵,在济南府对抗势如破竹的燕王大军,几乎将三十六计用了个遍,硬生生守住了济南城,还差点取走了自己父皇的人头,真是乱世出豪杰。
不过若无靖难,那就只有削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身为侄子的君,要身为叔叔的臣子去死,那也不得不死。
自己虽对父皇心有芥蒂,但也不愿意一道圣旨下来,要么圈禁,要么入牢笼,要么自杀,自杀的,还多带着妻儿老小,周王、代王、齐王、湘王这些叔叔就是如此,若自己的父皇真的死了,自己又将何去何从,此时还能立在此处吗?
成王败寇,胭脂冷冷一笑,还是江湖好,凭着一身道行,即使大难临头,也能奋力一搏,生死就交给手中的刀吧。
晃动前行的船身猛然一颤,船尾涌起巨浪,推动着小船朝着前方飞速前行起来。
胭脂轻抚腰间弯刀,望着船后十丈左右的水面,两团乌黑影迹在水面下一丈摆动不停,挣扎着要向上浮动。
转身走向船头,看见戚辰正在船头遥望着前方滚滚而来的白水,胭脂嘿嘿一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地藏经》修习的不错?”
长江起自唐古拉,自西向东,一路行来江水滔滔,过云南虎跳峡,水似顿缓,平稳千里,自瞿塘峡入口夔门起,河道收紧,两侧险峰下沟壑深深,水流顿急,一直过巫峡,至西陵峡,若是夏季雨水多时,大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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