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枪剑刺,伸脚侧踹,压下刀奴欲扬起的长刀,趁着身形未乱,两剑脱手而出,一左一右,血光乍现,直直刺入刀奴双耳。
公孙剑舞,地狱十王,第十轮转。
看着刀奴翻身倒下,戚辰龇牙一笑,满嘴血气,翻身摔在地上,呼呼喘息,正要得意一笑,忽觉背部一阵,冰冷寒气袭来。
压下胸口剧痛,戚辰忙翻身而起,从那还在不断轻抖的刀奴身上拔出双剑,掠到近处一个地卫身影旁,看见众人都盯着湖水,也跟着低头凝目看去,心下一寒,闪身退了一步。
只见原本波纹阵阵的湖水已经凝结成一块琉璃寒冰,这块寒冰中,一道三尺长的血红光影蛇一样游动在寒冰间,随着这道光影游动,脚下妖魔嘶吼声骤然疯狂起来。
戚辰走上一步,侧头望着身边一个冷脸汉子,见他手中拎着两柄短枪,枪尖鲜血淋漓,滴答不停,一身气息汹涌,轻声问道,
“这是什么?”
那人转头打量眼戚辰,咧了咧嘴角,也不说话,戚辰虎眼一瞪,这以后都是同僚了,怎么都学母老虎,冷着张脸。
正要抱怨,一道雄壮身影轰然砸在冰面上,凝目看去,此人正是踹了自己一脚的捉刀乌里巴齐,双剑扬起,正要冲出,身边闪出一道身影,戚辰侧头看去,
浑身悍勇杀气,一双虎眼泛着金芒,手中西域弯刀凛冽寒光,身材丰腴,面颊圆润,嘴角挑起,又是一只母老虎,自己这是落在老虎窝了,不禁叹息不已。
捉刀乌里巴齐翻身站起,这位黄金家族的后人,拄着四尺宽厚大刀,拍了拍胸口灰尘,看来那里被踹了一脚,也是愤怒异常,眼睛瞪得老大,对着天卫白虎吼道,
“说了只比兵刃,你为何暗中出脚?”
胭脂仰天大笑,
“只是用刀和你问了一次道,何时说过只比兵刃,你自己脑子痴呆,还要污蔑我?”
乌里巴齐哑口无言,两人在楼顶只是刀来刀往,自己见这女人只是出刀,并未动万象神通,也就随着只是动刀,你来我往得甚是和谐,没想到刚刚身行互换,转身的时候,被这母老虎一脚踹在胸口,直撞到这里。
胸中怒气难以宣泄,我草原的儿郎,向来不喜欢阴谋诡计,没想到被这女人阴了一脚,中原人,就是刁钻阴狠。
乌里巴齐拎起宽厚大刀,一身浑厚气息渐渐拔升,正要含怒出手,开天岩上一声沉厚吼生传来,带着些许焦躁。
眼中光芒闪烁片刻,想到当年承诺,乌里巴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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