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无风自动,轻轻的朝着铁凌霜摇了摇花朵。
眉毛一扬,铁凌霜拎着铁枪,沿着池子边轻轻靠近,目光从荷叶间的缝隙中凝望那朵并蒂莲的水下,并没有发现乌龟王八,不禁心下微微戒备。
靠到两米远的地方,仔仔细细的盯着那朵隐隐传出灵气的并蒂莲上下打量,腰间的骨鸟竟然一点反应也无,正自凝眉,
“阿弥陀佛。”
宏亮正大的声音传来,铁凌霜抬头看去,想来是下了晨课,那老禅师手指掐着念珠,自天王殿后门口走来,身后落了半步,那年轻的白衣和尚面带微笑,看着自己。
“施主,此莲在我灵谷心寺中盛开已有几百年之久,从未凋谢,日日佛韵熏陶,隐隐已有灵识。”
那老禅师面带佛笑,看着铁凌霜,扫了眼她腰间的铜牌,点头解说。铁凌霜听见他说话,眼神微闪,冷清声音问道,
“灵谷内门?”
年轻的和尚脸色一变,眼神微凝,诧异的扫了铁凌霜一眼,老禅师面色不变,只是压低了狮子吼,
“灵谷内门掌寺,外门长老,洪寂。这位是我内门弟子,普法。见过施主。”
铁凌霜点点头,心知那栖霞寺近来做水陆道场,金陵各寺方丈长老都去那念经去了,只留一位长老守寺,怪不得就见到一个有胡子的。
不再废话,铁凌霜心神从荷花上收回,淡淡的问道,
“洪寂大师,前日有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三岁女儿,在贵寺礼佛,小女孩曾摔伤前额,不知贵司之中,可有人知晓?”
那洪寂大师白眉轻皱,侧头忘了眼身边的徒弟普法。那普法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微笑回到,
“确有此事,七月十四辰时初,将近午斋时,那三位施主来本寺礼佛。”
说着,手指轻指脚下地面,
“那小女孩摔倒在此处。”
铁凌霜低头看向脚边的碎石地面,仔仔细细的扫视良久,没有找到一丝血迹,打量着一眼池边那株莲花,感觉不到一丝嗜血魔气,眉头皱起,凝神不语。
良久,收回思绪,铁凌霜侧头看去,之间这稍小的水池对着的殿堂,茅屋一般,低矮破旧,门口半敞着,与并排那金光闪闪的财神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本来应该挂在门上的牌匾掉落在地上,在门边躺着,上面写着三个楷体大字“一念殿”,两边各有一个枯瘦掌印,一浅一深。
颇为新奇,这灵谷心寺得帝王题匾,香客络绎不绝,怎么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