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卷宗上的描述,铁凌霜不管东西厢房,朝正房迈步而去。
进了门,很是宽阔,抬眼望去,正堂墙上挂着一幅福禄满堂。眯眼细看,只见画中斑驳枯藤上,爬满葫芦藤,绿意盎然。两大一小三个金黄葫芦,圆润润,胖嘟嘟,参差的挂着,甚是可人。几朵葫芦花边,两只蝴蝶翩跹起舞,追逐嬉闹,喜气洋洋。葫芦架下,两三只喜鹊,低头寻找着地上稀疏青草中小虫子。
笔力圆润,用色活泼,意境鲜明,看着这副福禄满堂上淡淡一层灰尘,似蒙了一层黑纱,右上角还结了一个硕大蜘蛛网。想来房门大开,无人清扫,平白生出了一股衰败凉意,可惜了。
扫了眼左边,一个檀木花架,上层摆了一株牡丹,裁剪的甚是精致,像是嫦娥奔月,托着一朵牡丹花。铁凌霜微微颔首,着牡丹品种应该很是不错,虽早过了花期,花朵干枯泛黄,还能隐隐传来阵阵香味。叶子还倔强的泛着青,只是上面点点黄斑,看来也是命不久矣。
越过花架,左边墙上挂着两幅小画,画着小鹿和鸳鸯,下面横着一副软榻,也都是蒙着淡淡一层灰尘。
低头看着面前地上,两截门插散落着,颜色乌黑,黑檀木材质,最是坚硬。转向右边走去,眼睛微微张开,一片狼藉。
一个圆盘大桌,桌子中间一盏烛灯,散乱着几本账册,还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铜算盘翻了过来,趴在桌上。
透过灰尘,看见桌子边缘纵横着数道抓痕,铁凌霜眉头微微皱起,走过去伸手弹了一下桌子,声音清澈透亮,上等梨花木桌,坚硬似铁。
想到那孙福禄手指间的伤痕和撕裂的指甲,点了点头,连这梨花木桌都抓出了痕迹,必是痛苦不堪,剧烈挣扎。绕到桌子侧面,两个梨花木板凳碎了一地。
三条干枯木棍,一头系着红绳,横在地上,看样子,是衙役们放置的,这应该就是苦主的尸身所在了。
两条微微长一点的木棍横在桌子下面,走上前去,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又飘了出来,皱起眉毛,看了看三步之外,短了一点的木棍,头朝着里,那里也摆放着一个软榻,脚对着孙福禄夫妇,周边也稍显凌乱。
拄着铁枪,铁凌霜闭目推演。
深夜,孙福禄夫妇在正堂核对着店里的账册,凶手强力推门,门插断裂,孙福禄夫妇起身抬头,正要张嘴质问,那凶手抢上前来,重手法给他们每人当胸一锤,两人趴倒在地,胸腔淤血,口不能言,嘶哑挣扎。
小孩子正在软塌玩耍或者睡觉,惊吓之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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