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具水形,重浊趋下,无孔不入,润进了那些个云气,裹住了那岳长屏的身子,任他修为如何了得,那真气也挡不住这等黑气,顺着皮肤便渗进了身子里头去。
霎时间,岳长屏只觉得一阵阴寒自心底滋生出来,由内而外,自己如何也守不住,张口间,一口血喷吐了出来,也是漆黑,浑似中了剧毒一般!
“此咒名为乱神,乱你心神,毁你道行。本想直接取你性命,怎奈何你身上还有一番因果,并非在我!”陈墨说罢了这些个言语之后,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唐沁,倒转手中长歌,将剑柄递到了她的身前,开口对她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的性命就在此处,你了结了就是!”
唐沁接过那长歌剑,,凭虚迈步,来到了那岳长屏身前,眸中尽被仇恨填满。岳长屏此番被那乱神咒扰乱,周身动弹不得,修为更是不停的衰败,看着唐沁一步步走了过来,岳长屏心生惧意,开口说道:“沁儿,你可还记得小时候师叔还抱过你啊!”
唐沁不曾停住,缓缓抬手,长歌已然对准了那岳长屏的胸膛。
见这唐沁不为自己所动,岳长屏高声开口,对底下呼喊:“陛下,陛下救我!”
怎知底下那朱圭此时也低垂着脑袋,不曾抬头看过,脑海里却是记起自己已然登基为敌,可自己的这位师尊却仍然当自己是一个顽童,随意的斥骂,有时甚至就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的面前。
岳长屏绝望,不再想着求饶活命的事情,任由着那柄长歌直直地透过了自己的胸膛,看着那熟悉的剑柄,想到了那一副熟悉的面容,记得少时,自己在山上总会闯下些祸事,可到头来都是自己的那位唐傲师兄替自己挡下来,如今自己到了下面儿,依着师兄那般软和的性子,自己说两句好话,师兄应当会原谅自己的吧!对,应当会的!
将那宝剑抽了取来,带起来好些个鲜红的血迹,任由着岳长屏的尸体从那空中落下,由着底下那些个东夏的兵卒接住收敛。
这时候儿,朱圭再一次站了出来,对着半空的陈墨轻声开口:“先前的事情,都是国师擅作主张。两族和解,千秋大事,我东夏如何又会反对。蜀皇且说出一个日子,到时朕自当赴会!”
陈墨轻轻摇头,看着底下的朱圭,认真地开口:“不必了,方才朕仔细的想了一番,三个人的主意终归要麻烦一些,所以啊,这等事情便不要你来掺和了!”
朱圭听得了这些个言语,心头不悦,眉头倒竖,开口斥喝道:“朕身为东夏国君,亦是人族的一方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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