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身亡的姜仲达还会是谁。
至于姜伯约,经历了这些个事情之后,面上全是惨淡模样儿,抬头看了看底下的云王姜子陵,抬手去,指着那姜子陵稍稍开口:“大齐的天下到底是落到了你的手里啊!”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处扯出几分笑意,仰面倒在了身后的龙椅之上,挥手在半空中抓了几下,却又无力落下,终究是缓缓的合上了双眼,没了气息!
底下群臣,呆立许久,齐齐跪倒在了地上,再拜叩首,满座痛苦,大齐新皇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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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妖土,妖都这些个日子里并不平静,乱糟糟的,百姓自然还是觉得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朝堂之上,着实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自打那日妖皇震怒,将虎族族长投入了牢狱之后,秉着墙倒众人推的心思,朝中文武,多是寒门出身,齐齐上本,指证出那虎族种种罪证,数不胜数,案本累累,宛若一座小山。
虎族落魄,可终究是旧时权贵,此等杀鸡儆猴的手段,那些个旧贵族们如何看不出来,也不肯熟手待毙,网罗罪证,攻讦朝臣。怎奈何那妖皇识人有道,手下寒门,多是清白。如此,那些个人实在五无奈,派出家中死士,多次谋刺朝臣。
便是在这等朝廷动荡之际,那郭先生还是像一个没事儿人一般待在那皇家驿馆里头,平时多有读书,偶尔杀人,将前来刺杀的那些个杀手死士,尽数打杀干净,第二日劳烦那些个守卫将尸体摆在门前,算做示威。
只是今日,郭先生心中烦闷,强忍住性子,却总是看不进书去。无奈起身,院中散步,却隐隐见得东南方向有气运蒸腾,算算日子,面上闪过几分喜色之后又恢复平静,只是再次回到自己那屋子里,取出酒水,来到院子中央。
杯中酒水斟满,举杯过了自己的头顶,郭先生开口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某曾有言,定然助殿下坐下那位子,今日,也算给殿下答复了。在下失礼,饮下此酒!”说罢了此语,仰头一饮而尽!
又一杯酒水斟满,沉吟了许久,才轻声开口说道:“天底下的道理,总逃不过那所谓的气运二字,所说不服气,却也斗不过那天道使然。殿下,莫要怪我!”说到了最后,言语之中已然带着几分哭腔,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面上涕泗横流。
一把将杯子甩到了一边儿,捧着酒壶便仰头饮罢酒水,大口喝尽,在睁眼,酒眼朦胧之间,一介书生,猛然展现出几分豪气,踉跄几个酒步上前,指天笑骂:“算到最后,太子登基,一时皇帝,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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