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心中苦涩,可剑气迅速,自己躲闪不及,只得再抬起手中长歌,周身龙气腾起,体内那刚刚演化出来的化神修为不断释放,生死之间,武夫气势也尽数出来,全都加持在那长歌宝剑之上,齐心合力,一同对付这仙人惊世骇俗的一道剑气。
奈何剑气锋利,此番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一剑过去,但听的锵锒一声脆响,一抹鲜红溅起,再看去,长歌断成了两节,陈墨也不好受,胸前被那剑气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流着鲜血,一袭白衫,此番在鲜血之下,尽被染成血红颜色。
“少年人不知死,可没了你们,这凡间又太无趣了一些。便再问你一遍,可否散去自己的一身修为,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凡俗帝王?”因为是从凡间飞升的道人,这天师府的祖师自然替凡间惜才,再次开口问过。
怎知,此番陈墨还不曾来得及出口,那边儿的天师府张道然却是先行言语,跪在地上,叩头言语,高喊祖师在上,“祖师,万万不可,断不可留下此人性命啊!”
见着张道然这等急切模样儿,那天师府的祖师眉头皱起,面上生出几分不解,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他肯废去自己一身的修为,如何不曾留他一条性命?”
“他并非别人,正是而是年前那位南蜀圣皇陈君圣的亲子啊。”张道然高喊,没头没脑的喊出陈墨身份。
听得此语,天师府祖师面色变换,说不出喜怒,只是轻声开口道:“不知应该是笑你还是妒你,整个天下的风光怎的就都被你陈家给全占了去?既然是那位陛下的亲子,今日便断然留你不得了!”
说罢这些个言语之后,天师府祖师抬手将自己身后那柄宝剑缓缓抽出,宝剑森寒,光芒刺人眼目。
陈墨半跪在地上,身处如此绝境,他最先想到的确不是自身的安危,反而是从那张道然与天师府祖师的言语里面儿听出了一些个隐秘,自己的那位父皇就算如何勤政爱民,到头来也只是一个凡俗的帝王,又有什么能耐,让天上的仙人记下了他的名头儿?
因为想不通这其中关节,陈墨觉得今日断不能轻易死在这里。生死之间,陈墨心中生出几分触动,抬手擦了一把自己面上的血水,站起了身子,直直地站在那里,抬眼盯着那位高不可攀的天上仙人。
便在这时,那天师府的祖师动了,一剑递出,日月无光,剑芒瞬息而至,内敛却又凶险。陈墨也动了,手握断剑,身后有龙虎成型,有尽都附着在陈墨手臂,这一剑,陈墨弃了先前那等格挡的念头,断剑下有剑光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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