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图。。只不过随意扫过一眼,这王旭之便是抬手,从那沙盘边上取来一支小旗插在了那沙子上头,指着那沙盘,转眼过去,看着那边儿的魏正先开口。
“今夜子时,北边儿那些个敌寇变回从此处过来。此地正是我军薄弱之处,将军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魏正先起初听闻这些个言语之后,面上满是不相信,心道,眼前这人也不过是山上的修士,如何晓得这带兵打仗的道理。只不过到底是拿着自家父亲的亲笔信过来的,自己断不能短了礼数。即便不信,魏正先还是上前看过。
只一眼,魏正先心中对这王旭之的看法便是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且不说那周槐会不会在今夜子时渡江来此,单说王旭之那旗子的落处,的确是自己这边儿兵力最为薄弱的地方儿,若是半夜时那周槐过来,由此直插几个来回,自己这数万大军顷刻便损失大半!
心念如此,魏正先的面上生出了几分恭敬模样儿,到了一旁斟满了一杯酒水,双手捧到了王旭之的面前,那满是油腻的脸面上尽是奉承的笑意,开口说道:“道长果然了得,一路走来,定然口渴了,且先喝杯酒水解解渴,然后再仔细与我说说!”
王旭之轻轻摆手,将那酒水推了回去,开口说道:“出家人不饮酒。至于这些个事情,也说不仔细,若是将军信得过贫道,今夜便好生准备一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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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州那边儿的事情还得到了半夜子时方能见得分晓,如此且先按下不表。再说说北边儿这辽城,不过一天的功夫儿,辽城主将被活剐在了城门底下,血肉更是被那些个辽城的百姓尽数分食,若非有那位老者拦着,给高舒翰收敛的骸骨,只怕那些个骨头也剩不下多少,也得被那辽城的百姓们给剁碎了做汤喝!
生出了这等大事,城外不过几里远的姜伯约这边儿自然也不可能会不知道的。这不,在听说了这些个事情之后,姜伯约忍不住长笑,吩咐手下,取来些许酒水,自顾自地捧着那些个酒水进了那金顶大帐,整整一宿都不曾出来,只是听那些个守夜的兵卒们说,就算是晚上,那帐内还是会时不时地传来姜伯约的笑声。
人说知己最难求。的确如此,人生在世,最畅快的莫过于得有几个知己,不求多少,三五足矣。对于这几日的许阔来说,那位辽城的主将高舒翰,虽说年纪比自己要大上一些,却也算是自己的半个知己的。
知己这等物事,最不关乎阵营的,亦敌亦友,说的就是这般。知己没了性命,许阔的心里自然也是难过。对于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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