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里骂了几句傻子之后,将这车厢的帘子放下!
“好了,这儿离着那禹州还有数百里的路呢,你还是快点儿的赶路吧,莫要耽搁了行程!”
听得了白朝容这些个言语之后,陈墨的面色也生出了几分凝重,自己身上的这等乱神咒,根本就不是修为所能够压制的,依着郑伯的言语,若是自己不能在一个月内找到破解的法子,自己的这条性命只怕是
保不住了。
可是这破解的法子只有那位大儒创立的鬼神道才晓得,凭着那邪道的名头儿,鬼神道自然是整日藏着不敢暴露在阳光底下的,这禹州之大,自己这几个人如何找得到啊!生死大事,谁都是放在心上的,什么齐彭殇,什么一死生,或许是陈墨的境界还是低了一些,总之他是没有看破的。
所以啊,既然陈墨不想死,那鬼神道的人就一定要找到了!
如此,陈墨也不在多加耽搁时间,屈膝跳上了那马车,手里扯住了那两股缰绳,脑海里还想着当日郑伯和易一两个驾车时的模样儿,手上轻轻使劲儿,两股缰绳“啪”地声抽打在了那匹骏马的背上,背上吃痛,脚下自然有力,四蹄奔驰,哒哒有声!
“哎呦,你慢一点儿,想颠死谁啊!”
“嘿嘿,在里面人坐着也不见得比外面舒坦呢!”
什么东西,都有天分这等说法儿,或许在驾车这等事情上,陈墨就是要比白朝容多了几分天分,所以啊,即便没有老师来教,在陈墨这手底下,这一两马车还是渐渐的平稳住了,自然比不过郑伯与易一的手艺,可好歹不会让里面儿坐着的那两位屁股发麻了!
正是没了这等颠簸的折磨,车厢里面儿,本来就不对付的两个女子此番便有了心里斗气。依着唐沁那等清冷的性子,自然不是挑头儿的那一个。可天底下就是有着这般的道理,不去找麻烦,麻烦反而会找到你自己的身上,更何况,这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陈墨。
“你说说,这好几天儿了,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待在这马车里面儿,像个什么话嘛!都说人族这边想来恪守那些个礼数的,今天这一看,也不过如此。”白朝容说道。
唐沁自然听出了白朝容这些个言语是在讥讽这自己,可性子天生那样儿,清冷就摆在那里,谁也改变不了,所以啊,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却也不是一位吃亏的主儿,接着开口说道:“定然是那个男子的娘子没本事,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哪里还有脸面去指责别人。”
“再有本事,家花儿也比不过野花儿香啊。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