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诸位朝臣的心里满是苦涩,这等时候儿,哪里又有什么好法子,是自己眼前这位新皇的手段太卑鄙了一些,这位子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可都是举着讨逆的旗子来的。
“都不说话?那朕来说说!”姜仲达低沉着声音,口 唇轻启,开口说道:“前几日,朕让几位天师府的长老带着整整五万精兵
去讨伐南蜀,可你们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这等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毕竟要偷偷摸摸的从云江那里过去,使的还是地方上抽调的军队,所以啊,上京城里这些个养尊处优的官员们,不晓得也是正常的!
“结果就是全军覆没,一个也没有回来,就是天师府的长老,此番也折损了一位!”看着底下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声音,姜仲达开口说道,“我等都以为南蜀不过是趁着这乱时,浑水摸鱼而已,哪里晓得,人家真的有能耐啊,那位南蜀新皇,听说还有着一身朝元的修为呢!”
“你们说说,这好事儿怎么都被他给摊上了呢?那位六皇弟也是道门里的人,听说那一身修为也是不俗的,也不知周元帅那边儿的情况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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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咱这位大齐新皇姜仲达问道了,怎么就跟他好生说上一说,说说这位兵部尚书周槐这边儿!
说真的,若是被周槐知道,远在上京城里的那位新皇此时还在记挂着他,这心里不知还感激还是要害怕了,自己都离着他这么远了,他还没打算放过自己?
撇过; 这些不谈,说实在的,此时周槐这边儿的情况实在是不好的,不说别的,就是一条云江横在身前,对面儿就是云州的兵马,云江下游,数百里云江水虽说势头儿缓和了不少,可渡江作战,本身就要冒好大的风险,所以啊,周槐想好了,只守不攻,大不了被上京城那边儿的姜仲达骂上几句罢了!
打仗这事情跟别的事情不一样,从来都不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的,若是如此的话,当年高悬免战牌的东夏临唐城也不会在一夜之间被人给整个儿端了啊!
如今这周槐不想到对面儿去打,可对于想着北上上京的六皇子那边儿,定然是要想着渡江而来,破了周槐一路北去,打下上京城的!
所以啊,就在今日,冬三月雾气朦胧之时,云州兵马三万,乘坐战船,渡江而来!
领兵之人,一袭白衫,白面少年,腰悬长剑,正是点苍山沈清如。眯着眼睛,隔江看过去,只是这雾气朦胧之际,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到!这沈清如的面上,面上得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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