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男子身穿白衫,相貌英俊,女子一袭红衣,红纱遮面,看不得容颜,可那身姿玲珑,实在扎眼,让人着迷!也并非是别人,正是那陈墨与李夕颜两人!
自打那陈墨到了魏文长的府上之后,解了身上的毒,晓得了自己的身世,在第二天,便在那魏文长的安排下,见识了好些个南蜀旧臣,依着那些人的意思,竟然想着那等复国之事,想想自己不就是因为那东夏复国的事情才去了那龙虎山一趟,若是自己也想着复国,与那岳长屏师徒又有什么两样!
由是这般,陈墨心里不愿意,迟迟不肯答应!看那些个南蜀旧臣是些什么人物儿,浸淫官场数十年,对陈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小到陈墨身上这等杀父兄之仇,大到南蜀那等亡国祚之恨,更有甚者,以死相逼,看着那老迈的身子就要狠狠的撞到了石碑之上,陈墨连忙答应下来!
即便是答应下来,可在这陈墨的心里,实在不愿理会那等朝堂之事,此番便寻得了一个时机,抽身逃了出来,北上而去,正是要回那上京城的!
“想来太师与动安已经好生的谈过了,此番科举,那状元之位想来也是动安的囊中之物了!”陈墨听得了四周这些个人的言语之后,面上轻笑,心里甚是慰藉,小口喝过了一口茶水之后,小声开口说道!
那红衣在人族的地界待了好些个日子里,可还是喝不惯这些个茶水,搞不懂,似这等又苦又涩的物事,这些个人族怎么喝的这般着迷,更有甚者,还能凭着那一副舌头给品出个三六九等,实在稀奇!
红衣听完了陈墨的言语,那美眸眨动,生出了几分戏谑,红纱底下,一道迷人的嗓音响起,道:“那可不一定呢,就跟他们说的一样,你们人族的科举可是有着好些个道道儿的,可不是说学识高就能做状元的呢!”
“这事情你也晓得?”这等科举之事,陈墨并未太多了解,只是当时在太华山上的时候,随着那徐生草草地看过了基本书籍,并未用心去看,自然也记不得多少了!
“我也是听我爹爹说起过!”红衣轻声说着,“当年我爹爹也想着将妖族的科举给做成你们人族的这样呢,可是被那位孔中丞给拦住,说你们人族的这等科举制度弊大于利,实在是不可取的呢!”
“我还是相信动安的!”也不曾在意那红衣的言语,陈墨接着开口道:“当年在太华山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动安认准了的,总是能够做到,定然会做到最好的,就像他这个小儒圣的名头一样!”
便在这两人言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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