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鲜血,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先前还是温润的玉佩,在这一滴鲜血过后,竟然有着淡淡的金光闪现,那金光愈发的浓郁,只道耀得人睁不开眼!
金光持续了一会儿之后,便渐渐的熄灭了,一丝不剩,可那玉佩却还是与刚开始的时候儿不一样,翠玉之中,一道鲜红的血迹勾勒,分明是一个“陈”字,只是这陈字与寻常不同,飘逸勾勒,又好似一条鲜活的盘龙!
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一块玉佩,那魏长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猛然间抬头,看着眼前的陈墨,热泪盈眶,顾不得此番是在这马车之上,径自的跪倒在陈墨的面前,压下了胸中的那些个呜咽,那低沉的嗓音响起!
“属下魏文长参见四皇子殿下,先前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见谅!”
......
易一与袁守诚父女几人到这建宁城里也有着几天的功夫儿了,就是在这几天里,这易一凭着自己那等察言观色的手段,晓得了这建宁城的事情了!看来这天底下的,那等又本事的人当真是不少的,不说别的,就这越州机缘这等事情,还真不是只有那袁守诚自己算出来的,此番在这建宁城里的术士们,都是为了那等机缘来的!
“我说袁监正,你这钦天监监正的职位看来有点虚了啊!”这天一大早,几人并未去过别的地方儿,就只是在这客栈里等着那等机缘的消息,毕竟有机缘的地方儿,定然少不了一些个异动的!守在这饭桌旁儿,易一轻声开口说着,言语之中带着一些个揶揄!
“你说什么呢,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袁轻衣嘴是听不得说自己父亲不好的言语了,此番易一的这些个言语,无疑是触及到了袁轻衣的逆鳞,眉头倒竖,开口嗔喝道!
“无妨!”袁守诚这些个日子里下来,也摸清了这位太华山高徒的性子,本事不小,可那等
玩心更大,此番**又是要开自己的玩笑了!抬手与自己那位宝贝闺女示意,接着转眼看着易一开口道:“道友何处此言啊!”
易一不曾理会那袁轻衣的模样儿,只是看着这位钦天监监正开口道:“您看啊,都是观天象测天意,您只是看出了这机缘乃是出在了这越州,可是人家呢,一下子就测出了机缘乃是在这建宁府的,孰高孰低,一看便知了!若非咱们运气好一些,碰上一个话多的店家,说不得此番就要多跑一些个路子呢!”
“呵呵......道友这番言语的确也是不错,是在下大意了!”袁守诚开口笑着说道,只是停顿了一会儿,话锋一转,还是抬眼看着这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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