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想到啊,二皇兄也是个痴情人,对那玉堂春做到了这般,也算是对得起她了!只怪这老天无眼,有情人难以长相厮守啊!”
看着那姜仲颖面上那等模样儿,这姜仲达的心里只觉得恶心的很,此番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道:“那把火可是你放的?”
“啊?”听得了这等言语,那姜仲颖的面上惊恐,瞪大着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开口大声叫喊道:“皇兄怎么会想到了我的身上,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在皇兄面前说的?无妨,滴滴我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皇兄将那人找出来,我与他对质一番就是了!”
事到如今,这姜仲颖还能喊冤,看得这般光景儿,这姜仲达的心里,厌恶与愤恨之余,更是生出了几分好笑与荒唐,自己先前还真是小瞧了自己这位兄弟了,这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了得!
“那画儿不曾丢了性命,此番就正在我府上休养的,若是你想,明日便让她过来与你对质一番!”面上还是没有着半点儿的表情,姜仲达冷冷的开口,“想来这等事情你也是头一次做的,不曾收拾干净,留下了一条不小的尾巴!”
“咣当!”一声,这姜仲颖不再狡辩,整个人跪倒在了姜仲达的面前,面上可怜模样,开口道:“皇兄,是弟弟我不开眼,我不晓得那玉堂春是被皇兄给养在了那儿,若是晓得,即便是打死我,我也断然不敢动半点儿的念头儿的!皇兄,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姜仲达见得这般,站起身来,侧身避过了这姜仲颖的一跪,轻身开口道:“哪里能这般就算了啊,你可晓得,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若是就被你这般三言两语的抹过,你可想过玉儿能瞑目否?”
“皇兄,你儒家圣人都曾说过,不知者不罪!我先前的确不晓得那玉堂春是你的女人啊!还望皇兄高抬贵手啊!”一边说着,那姜仲颖挪动着身子,又是来到了这姜仲达的身前,也顾不得那些个所谓的身份,头颅狠狠的磕在地上,额头上已然渗出了些许的血迹!
那姜仲颖只顾着磕头去了,也见不得此番姜仲达面上的表情!那姜仲达还是侧过了身子,自己与这姜仲颖同辈,依照礼法,此番实在不妥!虽说这心里对姜仲颖还是有着几分恨意,可是看得他身为一朝皇子,此番依然做到了这般,心里也是不忍,面上有着几分挣扎!
“不能啊!”一边这般想着,姜仲达接着开口,“即便不是我的女人,你就能强行的夺了人家的清白?这是不对的,一开始就是错了的,不管你是否知晓玉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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