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让在场的人都听了个仔细!
“说法?哪有什么说法!倒是你太华山弟子害我经国寺十几条人命,是否应该给我经国寺一个说法?”圆深眉头锁起,瞋目而视,满面的怒意,开口反问。
“昨日里,那天师府也是这般说的,到最后也不曾给过他们什么说法。佛家向来便讲因果,难道我那师弟还会无端害你弟子不成?想来也是你经国寺的弟子道心不曾稳固,沾染了凡俗,招惹了我那师弟,这才惹下了杀身之祸!”陈益开口,厉声喝道!
“哼,听瓷板言语,施主此来也是要与贫僧比划一番了?”狠声开口,圆深便是连那一声佛号也是省下!
“比试自然是要比过的,听闻圆深长老那日也不曾对我师弟出手,只是要将他接到这经国寺来,每日诵经?倒是不知,可有此事?”
“哼,自然有过。贫僧便再是不堪,又怎么会对一个受伤的武夫出手!”
“便是不曾入这上京城,也是老早地就听说过上京经国寺的名头了,说着寺里的长老们都是精研佛法,想来圆深长老在这佛法上的造诣那也是高深的很的!”陈益开口,面上挂着一抹笑意。
“佛法历来高深,莫测的也并非是我经国寺。倒是不知施主此言何意?”听着那陈益的话语,那圆深的心里也尽是疑惑,开口问道。
“拜入师门之前,家父也是爱好佛法的,也是有幸,曾在家父督促之下读过几本佛经。恕我狂妄,今日便与圆深长老比试一番佛法如何?也看看这经国寺的佛法究竟如何高深,竟要我太华山的弟子来此诵经礼佛!”说着,那陈益双手合十,立在胸前,只是那面上笑意却是尽数敛去,泠然之色布满了那俊秀的面庞。
此语落罢,四周众人尽是哗然,先前便已经听说了,那久居太师府的小儒圣便是他太华山的人,论起读书一事,已经是压过了天底下大多数的儒生了;此番又来了一个要与经国寺长老比试佛法的弟子,难道他太华山绝顶三教了不成!
“那便莫要怪贫僧以大欺小了!”那圆深开口,也是行过佛礼,但那面上却掩饰不住那一抹不屑之意,“施主便先出题吧!”
“佛言众生平等,此地佛前,长老何语以大欺小,又是谁大谁小?”陈益抬头,那目光朝着那寺前的那尊丈六佛像示意一番,开口问道。
听得此语,那圆深的眼里也是有着几分惊讶,先前倒是小瞧了这太华山弟子几分了,能问出此语,想来也是对佛法有着几分钻研的。只是此语还是浅显了一些,也不曾多加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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