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同样也是汉州人氏,姓方,名白,只因在家里排行老二,父母便给取了个表字唤做仲明。自小便是天资聪颖,三岁识文,五岁便可吟诗,待到如今二十岁,那也已经是一州的解元了,只待明年科举,也好讨个功名,为百姓造福祉!平日里为人虽说有些不羁,但也是略显方正,不曾做过半点对人不起的事情。虽是一名儒生,除却恪守礼法之外,平日里也好这行侠仗义,抱打不平的侠义之举。此时见着那云隐寺想着以多欺少,便也是按捺不住性子,开口说道。
“哼,我云隐寺行事向来如此,便也不需方解元操心了!”那便刚停下手来的玄深,此刻听着那方白出言嘲讽,又见着折了一名人手,心中更是不悦,面色也是显得更加的阴沉,低声狠狠的说道。这云隐寺在汉州之地扎根数百年,对这汉州的事情那也是了如指掌,自然也晓得这方白的身份,到底也是朝廷钦点的解元,便是心里不痛快,也只能兀自忍下的。
“也是了,云隐寺想来不在乎那些个名声的,此番倒也是我方某人多嘴了。”方白瞧着那玄深脸色,倒也不曾在意,开口轻笑道,只是那言语之中,嘲讽之意也是不曾刻意掩饰的,毕竟这些个云隐寺的和尚也不曾读过多少书,若是说的深了,他们再听不出来,那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口舌!
“哼,倒是不知是哪一路的高人,瞧着我云隐寺碍眼,竟是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倒不如现出真身来,若是动手,我云隐寺奉陪便是!”玄深此刻,也不再理会那方白的言语,与一个儒生做口角上的较量,实在是自己找不痛快的。只是寻思着此事应是一些个道门术士所为,便是开口说道。只是这般说着的时候,那目光却是看向了陈墨几人这边了。
这也怪不得玄深如此,毕竟那易一先前露出的那几手术法实在玄妙,要真说此间有人能够不动声色间取人性命,只怕也只有这位太华山弟子能够做到了。
也并非只有那玄深一人如此想法的,此时神宫内的三教修士,十之八九都是以为是易一做出的此等事情,只是这事情虽说谈不上光明,却也算大块人心的,便也不曾有人开口,只是看着易一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却是多了几丝提防!
“下作?你云隐寺下黑手便不下作了?呵呵,云隐寺倒是好生地讲道理!”那边的许阔看着如此情形,又如何还能反应不过来,便也是开口讥讽,接着又是看着四周的众人,想着先前的情形,脑门子上也是冒出一阵冷汗,心里也是后怕的厉害,若是真的被那名弟子得手,自己此时早就没了性命了,如此想着,许阔抱拳作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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