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丞相却因私仇,置刘文镜于死地,一夜间,刘文镜便从状元郎变作了阶下囚,一家老小更是被那位丞相全部打杀了。刘文镜好不容易从牢里逃离,到了大齐,毛遂自荐,向当年的大齐大德皇帝献上灭夏七策,可被驳回,不过却也做了太子少傅,又二十年,太子姜烈继位,刘文镜便做了当朝太师,又是七年,妖蛮进犯,姜烈与借此进攻南蜀和东夏,刘文镜却以人族大义为先,出言进谏阻拦,姜烈却是一意孤行,不出一兵到北疆,全力出兵进攻南蜀和东夏。自那以后,刘文镜便不再与姜烈见面,不再出席每日的早朝。天狩元年,大齐一统,刘文镜谏言增兵北疆,姜烈对此却是一直不闻不问。而这事仿佛也成了两人之间彼此对弈的筹码,就这样,此事搁置了一十六个年头,北疆踏北城的军民也是每日的担惊受怕的生活了十六年。而刚才那朝堂上的一幕也只不过是姜烈与这满朝文武做的一场戏,为的只是将北疆一事交给刘文镜,借此逼迫他妥协于姜烈。要是敢有人站出来说一句给北疆增兵,怕是就要登上姜烈的黑名单儿,以后少不了小鞋给他穿,再过分的将他下放到地方历练两年,涨点儿眼力见儿再回来,要说犯了什么错,不需要别的,光是“不明圣意”这一条儿就够他喝一壶儿的。
......
消息如期而至,看着自己的桌上摆放着的诏书,刘文镜不禁苦笑一声,低声说道:“不想,这争了十六年,终究是被你给摆了一道,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老师,发生了何事?”说话的是徐生,先前这师徒两人探讨学问,却从宫里下来一纸诏书,送信那人什么话也没说,放下诏书便退了下去。而这刘文镜在看完之后确实一番苦笑,也不知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北疆战事,那陈克胜一人引万佛加身退敌三万余。”刘文镜开口说道。
“这不是好消息吗?老师为何苦笑?”徐生面上尽是疑惑,也不曾有所掩饰,直接开口问道。
“呵呵.....你有所不知,若非不敌,陈克胜又怎会引万佛加身,沾染万千因果?此番一战,北疆如若再不增兵,人族危矣!”刘文镜满面的苦笑,开口解释道。
“陛下是以此要挟老师吗?”徐生来到这太师府也是有着四年的光景了,对自己老师与当今陛下之间的事情也是了解了几分,念及此处,开口问道。
“谈不上要挟,只不过是逼迫我妥协而已。”刘文镜仍是苦笑着。
“妥协?老师这是要跟陛下妥协吗?”徐生这心里也是有着些许不快,在此生活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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