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像他的身体上破了一个大洞,无数的凉风,在他身上呼啸着穿过。
头脑也如同身体一样,好似再没有了丁点思考的能力。
青司紧紧的盯着面前那方脊背,本该如同白玉一般无暇的肌肤,如如同胡乱拼凑的皮革,布满了细长的疤痕。
那些丑陋的粉红色疤痕,狰狞而相互交错,每一条都代表他曾经从自己身上剥取皮肤,用来救助自己。
可是她现在觉得,与这些伤疤比起来,季行止的心里会更加难过。
喜欢是人,最无法隐藏的一件事。
“疼吗?”
青司看着那道鞭痕,就像看到自己刚刚醒来时,看着鸠摩用薄刀片取季行止的皮肤一样,那样的鲜血淋漓,又是那样的惨烈。
他本不必如此的,因为复仇是她一个人的事,可是这位当初被自己不那么单纯“捡回去”的将相之才,却一直都将自己看做季家人,她未曾给过他什么荣耀,却让他承担了这份泼天仇怨。
她是亏欠他的,因为亏欠,所以希望他过的更好些。
“无事。”
季行止不待药粉涂抹完毕,就欲将敞开的衣领拉回去,他知道,比起这伤口,青司看到他身上的伤疤会更加难受。
青司却固执的拽住了合起的衣领,将药粉依旧缓缓撒上。
“你应该跟她回去的,这京城,有我一个就够了。”
“西周看似人数不多,可是前朝后宫,俱是勾心斗角费心费力,这里不是天狼,即使你有神女的身份,可是一旦高佐后悔,你的情况会十分危及。”
青司知道季行止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会留下。
“高佐现在无人可用,他事必会将我紧紧的与他绑在一起,对于他,我反倒是最不担心的。”
青司握着药瓶,只看着那道鞭痕出神。
“两年之内他是不敢动我的,不仅不会动我,还要捧着我,让我帮他巩固帝位,两年的时间,或许大哥和央金的孩子都会跑了。”
季行止静默的将头发散回背上,“不用多说了,即是拒绝,也就拒绝了,她是个好女孩,只是我并非他的良人。”
眼前闪过那张看着自己悄然落泪的眼睛,无拘无束,笑容明媚的草原明珠却是被他惹哭了。
心里有着涩涩的痛楚,但是清醒的理智却告诉他,这是他应该做的,因为他还有事要忙。
季行止想着从袖中探出一张请柬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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