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窗外,天色阴沉依旧,路上行人形迹匆匆,寒风抚过屋檐带起一篷残雪。
这样萧瑟的寒冬,总是能让她想起在琴府后宅苟且偷生的自己。
那时她能看到的景色,就是眼前这般。
青司的手指绕过自己颈边垂下的发丝,先前为了装疯,她将头发弄得有些乱,这会她十分有耐心的一点一点梳理着。
细白的手指穿过已经开始褪去黑色的发丝,将他们粗略的结成发辫。
天色已经不早了,再加上车厢里本就没什么光亮,这使得洛秋城有些看不清青司的脸色。
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却都莫名的吸引着洛秋城的目光。
举止柔美,体态端庄,行事又让人忍不住敬佩,这样的女子,总是让人忽略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让人去探索那隐在平凡之下的光华。
不,更准确的说,只要你看着她,就觉得那是一个美人,一个独一无二的美人。
就像那个在落凤山角的茶寮里,三言两语就将自己觉得是灭顶之灾的事,三言两语解决的百里郡主一样。
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可是给人的感觉却都高贵华丽到,仿佛位于云端之上。
“我们到这里就行了。”
青司将头发结成独辫,她看着洛秋城道,“将幕笠给我。”
“在这里?”
洛秋城把幕笠递过去,转身去掀自己这边的车帘。
虽然已经靠的林府很近,但是显然这距离林府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不止是洛秋城,见青司下来,卯兔率先迎了上去。
“这里距离摄政王府还有两条街的距离,你怎么在这里就停下了?”
“从林府到摄政王府也有两条街,走这里与走那边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那边……”卯兔一时语塞,却仍不甘心示弱,“你既然一早说是走这里,怎么先前又说去将军府?”
青司一把攥住卯兔的衣领,即使隔着幕笠卯兔也能感觉到青司那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以及那眼中的怒火。
“你给我好好的听着。”
“我让你做的事你可以不做,但是,不要质疑我!”
青司说着嫌恶的拍了拍手,“既然相当听话的狗,就先弄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你的任务,还是可笑的想要跟自己的女儿多温存一会。”
洛秋城从马车上下来,还未站稳就听得青司如此形容她的娘亲。
“还请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