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脸颊高耸发烫,显然是肿了。
看来,他伤的不清。
“昨日的幕后之人找到了吗?”
公孙鸢儿既然做局,也不知将那人捉住没有。
“捉住了。”想到那个心怀鬼胎的李央,公孙鸢儿禁不住眼底一冷。
“就是一个拎不清的寒门学子,偏偏一门心思的想要和他的姨娘姐姐一样,不择手段的攀高枝。”
这话一出口,公孙鸢儿就后悔了,她怎么就在高岭之花样的梅沉雪面前,将这些个污糟事说出来了?
别是又引得对方教训自己一顿。
公孙鸢儿悄悄的瞄了梅沉雪一眼,见对方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安静喝药,她那颗蹦起的心这才悄悄落下。
“梅表哥,你先喝药,我去看看厨下给你熬的粥怎么样了。”
公孙鸢儿起身行了一礼,然后逃也似的出了这间卧房。
等她站在门外,这才颇有一种重生之感。
“果然,与这梅沉雪呆在一处,太可怕了。”
“谁太可怕了?”
公孙鸢儿这口气还没有舒完,就见梅琳琅捧着一个画匣而来。
“鸢儿见过母亲。”
公孙鸢儿对着梅琳琅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梅琳琅看的心下一叹,她知道公孙鸢儿对自己心结颇深,好在,她还有时间慢慢来。
“母亲这是过来给梅表哥送画吗?”
公孙鸢儿认出,梅琳琅手上捧着的画匣,乃是自己之前送给梅沉雪的那个。
梅琳琅的手指抚过手上的画匣,就连这画匣上的漆纹都是她精心所绘。
这本是她准备送给自己女儿的礼物,谁成想,竟然阴差阳错的落到了梅沉雪的手里。
“这画……你打开过吗?”
别说,自从这画落到自己手里,公孙鸢儿还真就没有打开看过。
她与百里青司之所以志趣(臭味)相投,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她们两人都不喜欢琴棋书画这些风雅之物。
“先前鸢儿那首《纸鸢》乃是抄自梅沉雪之手,这画自然不属于鸢儿。”
既然不属于她,那她还打开做什么。
原来那首诗也是梅沉雪做的,两人阴差阳错连纠连不断,倒也是缘分使然。
想到昨日之事。
梅琳琅也是一阵后怕,若不是有梅沉雪在,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沉雪昨日受了伤,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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