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聚了,这是我唯一能为师父做的。”
宗政初捏了捏拳,“明天一早,你陪我去法门寺进香。”
“好。”梵沉答应得干脆。
他每年都会去法门寺给他父王和师父进香,就是希望能替他母妃赎罪,今日既是宗政初主动提出来要去,他当然不会拒绝。
“时辰不早,你快些回去歇着罢!”梵沉看他一眼。
宗政初摇摇头,“马上就要走了,突然有些眷恋和不舍,想一个人多待会儿。”
“那我陪你。”梵沉顺势在亭子里坐下。
宗政初也没拒绝,在他对面落座。
梵沉望向被碎月映衬得波光粼粼的湖面,“在你走之前,有句话我想对你说。”
宗政初好整以暇地等着。
“感谢你,帮我培养了这么完美的妻子。”
宗政初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挑眉,“那是我爱徒,我自然要好好培养。”
“也感谢你,让她有再世重来的机会。”
“为了爱徒,师父做什么都是甘愿的。”
梵沉还想开口,却被宗政初先一步打断,“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想再听那些索然无味的话,要就来点实际的,明天去进香,可别迟到了,我这个人对男人一向没什么耐性。”
梵沉心思动了动。
“还有。”宗政初嘱咐,“我走后,你要对小丫头一天比一天好,否则我就想办法再回来收拾你。”
梵沉轻笑,“我倒希望你能随时回来。”
宗政初白他一眼,“你以为穿越是逛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本事如此大,我相信你总会有办法再回来。”
宗政初但笑不语,他明白梵沉只是不想面对他即将永远离开的事实说出来安慰他自己的话,事实上,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一旦回去了,就不可能再回得来。
“一个你,一个顾禾,两个如此风姿卓然的人,突然都要永远离开,说实话,我挺难过的。”梵沉最终说了一句肺腑之言。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前所未有,就好像内心深处突然空白了一片,不知道该用什么才能把它填充饱满。
宗政初倒是看得很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算不是现在,将来照样也会有分别的一天,何苦来那么多感伤?及时行乐才是正道。时辰是真不早了,你要是再不回去睡,仔细明天起不来。”
梵沉站起身,对他行了个平辈礼,“那我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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