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森冷而锐利,扎得聂双双心如死灰。
薄卿欢挑了挑眉。
景太淑妃见聂双双被逼入绝境,生怕她一会儿把自己与母亲的那些密谋捅出来,马上抓住机会就使劲抨击,“皇上,太皇太后,薄大都督,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哀家和我那年迈的母亲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这般诬陷,薄大都督若是不定个罪名,哀家不服!”
一直没说话的太皇太后安抚完小曾孙,这才垂眼看过来。
其实这种事孰真孰假孰是孰非,她在后宫斗了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穿,无非是景老夫人想利用一个小丫头来挑唆贤王与贤王妃的关系继而间接与她那位死对头晋国公夫人斗,如今事情败露倒打一耙罢了。
太皇太后心知肚明,但她并不打算挑破,说来说去,这都是景氏和苏氏早年因为苏乐瑶的死而结下的仇怨,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纵然她是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遇到这种事也不可能过分偏颇哪一边,毕竟后宫争斗关系着前朝命脉,一边是文官之首右相府,一边是战功赫赫的晋国公府,偏哪一边都不对。
既然景太淑妃和景老夫人都想不动声色地弄死聂双双以了结此事,那她也没必要去过分挑明事实给那二人没脸,顺了她们母女的意便是。
清了清嗓子,太皇太后道:“有这么多证人能证明聂氏污蔑构陷景太淑妃和景老夫人,那么哀家认为此案可以结束了。”
太皇太后这是在变相提醒薄卿欢,没必要再往下深究,这种事一旦把真相扯出来,丢脸得很。
薄卿欢还是头一次审理这种小案子,是非曲直,他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只不过,上位者都说了不能继续审下去,那他也乐得清闲。
再次一拍惊堂木,薄卿欢断言,“罪妇聂氏,唆使皇上爬高心怀不轨,后污蔑构陷当朝一品太夫人和太淑妃,罪加一等,判刑腰斩,三日后处决!”
“不——”薄卿欢话音才落下,聂双双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来,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北羽,“殿下……殿下救救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她此时又悔又恨。
悔早前不该嘴贱同意小皇帝去爬高摘枇杷,悔自己低估了小皇帝,以为这就是个两岁的小傻子,谁曾想比传言更腹黑,小小年纪就有心机,实在可怕。
小皇帝只是受了惊吓,而她却被尿了一脸,如今有罪过的却是她!
她更恨,恨景老夫人和景太淑妃这对蛇蝎母女,利用她的时候,什么好处都给她,甚至还帮她安顿好了乡下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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